对他自行作下的结论,兰飞无法回应,因为那双带着深浓欲望的蓝瞳,像有魔力般攫住她,魂神之躯在月帝体内蕴养太久,她根本抗拒不了月帝散发出的力量。

日前被月帝困在结界内,重惩她的逃跑与欺骗时,月帝失控的疯狂让她害怕,现在见到月帝展露情欲,总唤起兰飞的颤抖,既害怕自己又会像盯住的猎物,被生吞活剥地吃到干净,又难以抑制那强烈的吸引!

「朕要你的碰触,更要你的抚摸,飞飞」

月帝握住她的手,在大掌指导的牵引中,探入了他的衣下,握住了那悸动的坚挺,她抽息,沙哑的魅音,催促着她的动作,耳鬓的轻磨,蹭着一股焦躁。

在她掌中的肿硕坚硬如石,随着她的抚摸,滑弄,那急促的喘息声引动着她,兰飞看着月帝俊美、尊贵的面庞,因欲望而绷紧,蓝瞳更因对她的渴求而迷乱,欲情交织中的俊美面容,透出一股攫人的艳,兰飞连呼吸也像跟着被夺魂

「飞飞」

月帝忽开口的哑声轻唤,随即一掌扣紧她的后脑,他俯唇重重地覆在她唇上,有些压抑的低喊,她感到他唇齿重抵的辗磨,当那紧绷坚硬的身躯一阵痉挛连带悸动着她,无比的热烫在她手中几乎灼人,随即她却被月帝拉进怀中!

「朕帮了你,该你满足朕了。」

「没、没有呀!」兰飞冤枉的摇头,只有他热情的证明,没有那个毛!

「你少记了一项,廉贞说要结合后的,才行。」意识的声也含着浓浓欲望的调。

「那、那为什么刚刚你要——」要她碰触他,她还以为

她的疑问尽没入月帝覆来的吻中,他从敞开的衣下,探入她腿间,大掌按摩着之前被他烙在下腹的金蛇,在他的指掌诱引下,金蛇像被搅动的烈欲火焰,烧遍兰飞!

「月、月帝唔」

她的呻吟、悸颤,尽入他一再交缠的吻吮中,无助的任由月帝的手掌捣上潮湿的诱人幽处,撩拨着那颤抖的蕊瓣,拇指抚划着那娇润的裂缝,既而兜转这那阴柔的蒂心,引得她悸颤仰吟,抓紧他的衣襟。

「你喜欢朕碰你吗?朕不但想要看光你,更渴望碰你」

探入的长指,感受着那禁窒的柔软,一再的抽动,情欲的交融是最直接感受月华之力的方式,体内对月华圣气的渴望,腿间一再收紧窜上的颤栗,兰飞无法思考,身体像被烈火燃起,狂野得要盘占她的意识。

「一直以来,朕总是渴求着你,今天用你的身体告诉朕,你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