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代表──
远方,一个缓缓睁开的湛蓝眼眸,恍如月光灿华凝化的金发下,无瑕俊美的容颜,天然花色般的红润薄唇,冷然勾扬:「抓到你了!」
雪地木屋内,原本窝在小毛袋内,一同睡兰飞颈边白发中的「日出之形」,当同睡的人惊哀惊叫的喊,接着开始手挥脚踢的挣扎,终于小毛袋被挥扫的滚了两圈到床沿,再被挣扎垂落的手背给痛压住!
袋内的球呜呜叫叫,手掌的主人却始终和恶梦挣扎没醒来,毛袋内的球窜蠕爬动,最后终于爬出毛袋。
「日出之形」看着床上挥手挂脚,睡相完全走形的人,吱呜叫了一下,随即连嘴带脚,扯扯拉拉的拉出自己的小袋子,飞到靠近暖炉边的一处小挂钩处,挂上自己的小毛袋后,躲进去继续安心入睡。
站在冰原高处,兰飞俯瞰一望无际的洁白,远方冰原临海岸边,映着湛蓝海洋,沿岸是零散的碎浮冰,海上几座挺立的冰山飘浮,壮观的迎着日出。
白发下的容颜,搭着两轮很深的黑眼圈,瞳彩涣散,面色、精神都很惨淡的迎着清晨寒风,好熟悉的一幕、好熟悉的感觉!
好像要到「荒魁之原」履行百年一会的「三界钥约」时,在月帝月梦术的「整顿」下,第二天和「蝶迦罗」坐在高空树海上,顶着同样衰败的脸色。
只是这次没有「蝶迦罗」在旁唠叨,只有一只「小日出」,不知死活的在她白发中钻进钻出的玩。
「智慧又优雅的淑女,指点一下未来方向如何?」她没什么气力的问。
「日出之形」马上飞到她脚边的雪地上,用前脚画了一个圆圈。
「圆?是那座『噬人湖』。」见牠拍着翅膀,表示她说对了。「要怎么做?」
「小日出」马上飞起来,再朝那个圈圈跌趴下去。
「你要我跳、下、去!」
「日出之形」的小狗头用力点了点。
「哈!」兰飞扬鼻一哼,直接拎起牠,扯着唇角道:「挟怨陷害圣使,就算是司律庭的人,喔,不,司律庭孵出来的蛋,也是有罪的!」
「日出之形」怒呼呼的小狗脚马上踢她的鼻梁,一副被冤枉。
「行行行,别再搔痒了。」比起牠痛死人的弹打,这细脚跟被花茎搔鼻一样。「一起去那座湖探探再说。」
阳光逐渐高升照亮雪地时,兰飞来到了昨日的石墙前,才一落脚,「日出之形」马上飞出她怀中的暖袋,要朝湖上飞去,兰飞一把擒住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