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段时间所做出的事,这声叹,不该吗?」
「该说,以你的个性,竟会是一声无奈的叹。」日帝笑了起来。「看来『情』之一字,将『银月古都』的月帝折磨得不轻。」
「今夜,『日光城』之主是为着取笑而来?」
「『四季司圣』向来独往独行,一旦认为有需要,不须上禀圣院,随时可以以光城圣使的身分,调动圣院各地的人力,甚至直接请一个国家的军队协助,由此可知『四季司圣』的地位有多特殊。」日帝语有深意。「独立、自主、当机而断,是『四季司圣』该要有的特质,而『春』更是率性如风,与其逼她正视感情,不如让她由心领会作出决定。」
「当她的心面对感情只想隐藏时,不逼她正视,又如何领会?」
「强硬在春身上只会得到反效果,她真顽倔起来,别说软硬不吃,还会视对象挑衅迎战,正面不成,就私下回击,连大司圣都吃过她假意顺从的大亏,只是这一切遇上你,显然是自找苦吃了。」
「确实是自找苦吃。」月帝扯唇,苦笑化为满怀的沉重与沉叹。「在挑衅、回击都失效下,她干脆更胆大妄为的欺骗,还一错再错,终于让自己陷于更大危机的处境。」
大海上,乍见她在紫晶层下的「魂神之躯」,未及有任何思考,震骇的痛已贯穿他的心肺。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被残忍的手段所害,恐惧的滋味,从来没有在那一刻,让他尝得这么透彻!
「北方多险,再加上她能力未复,我无法想象她有万一的时候,更无法再见到她重伤的模样。」
他多害怕下一次看到的,是她真正死亡的躯体,那白发人儿所代表的一切朝气、笑意都将永远离他而去,他很清楚,自己绝无法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春现在的情况,你打算如何处理?」
「你很关心?」
「春与『日光城』渊源深厚,她的生母是上任日帝之后,和翔是同母异父,对飞飞,我有一份属于兄长的责任,关切她的幸福是必然的。」
兰飞年幼时曾在「日光城」住上一段时间,再加上与翔的姊弟关系,「日光城」可说是除了「光城圣院」外,她的另一个家,与日帝的互动也有着亲人般的情分。
「等我不想再叹息,决定出手结束她的逃避时,会尽一份情谊,通知你这位兄长。」
「听来,你对何时结束她的逃避,已有想法。」
「这不正是向扬今夜前来的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