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大司圣出马,无论要怎么惩罚飞飞,都还不望按她一个[协助圣君不慎]之罪,以至圣君身心受到不悦的困扰,传使圣女莎婷对她朗诵完罪行后,还不忘表达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就是想办法让月帝心情转变,安抚飞飞别再出事,那么,一切罪责可免。
对这种无事天降的责罚与事情,廉贞除了自认倒霉,也只能想办法整顿飞飞这个源头。
[总之,对月帝,温柔的感情回应,甚至亲密的肉体贡献也行,胜过你倔强哀叫的挣扎。]廉贞直接而坦白的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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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和朕如何?]月帝的手指伸入她的雪色长发中,撩开的看着着发丝缕缕滑落。[说!]
在他重声一喝中,兰飞心跳跟着一震。
[我……我……]一时间她有些支吾,低下了眼眸,不敢和他对上。
如果敢把[不会和他成婚]说了出来,她今晚铁定会悲壮牺牲,一定会被月帝给用非常手段[整治]到气绝。
[飞飞,看着朕。]
月帝伸手想握起她的下颚,兰飞却是用力推开他。
[飞——]
见此,月帝大怒,才要发作,兰飞忽又投入他怀中。
[我回答——我回答你每一个问题——明明就是你折磨我、明明就是你最可恨——还要怪我太无心——]
月帝明显一怔,虽没马上回拥,却可感觉到他身上的怒火已减。
[我就是不跟你回去成婚——我就是讨厌你——你听到了,现在想怎么整治还是对付我——你做呀!]她埋到他怀中,双臂抱得紧也喊得激动。[你想用月帝的威严命令春之圣使——还是想用天御的身份和我说话——你做呀!]
他伸掌缓缓抚着怀中人的长发,轻吻着她的发顶,没说话。
[我……]兰飞面容贴着他的胸膛,虽是化体,不知是否心理意识,总感觉能听到他的心跳与温暖。[在荒漠鬼蜃遇险时,灵力不全,就像在大海上遇险时一样,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了!]
[有朕在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月帝俊美的面容埋在她的发丝中,声有些紧绷。
目睹她躺在紫晶层下身躯的一幕,那种震惊的悲拗,他无法忘记;想到她真的遇险,差点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更令他时时刻刻想知道她的安危、她的一切。差点失去她的感觉,他再也承受不起!
[在觉得自己要死的那一刹那,我想到的人,不是冬也不是其他同伴,而是你。]她抬头看着他。[我只想到,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天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