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太入迷,所以没察觉到我回来了?”笑声响起,毫无一丝的暖意,轻轻飘传入她耳中,慢慢冻结了她适才的轻松。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习惯性地咬住下唇,缓缓转向大厅的玄关入口。
俊美的年轻男子,脸庞上挂着的是她看惯的淡淡嘲讽,高大的身躯轻松地斜倚在玄关一侧,却又含着万千气势压迫着她愈来愈紧绷的神经。
“还不上前来欢迎我吗?分开了这么些时日,见到你的丈夫,你不高兴吗?老婆。”男子轻轻地一笑,伟岸的身躯一动不动,只举起左手不耐烦地扯着颈上的领带。
“你——”她哑声,“对不起,我确实没注意到开门声,我抱歉!”
回过神来,她立刻奔了过去,站在男子身前,踮起脚尖,接手松开领带的工作。
“原来真的没听到呀。”撇撇唇,男子双手一拥,将瘦弱的身子环进臂弯里,感受她清爽的气息及——倏然的僵直紧绷。
男子笑着俯首在她耳旁,“看来你没思念我哟,阿潮!”炙热的唇吮上那柔柔的耳垂,在怀中人浑身一颤时又猛地一把推开她,然后大步迈向卧室,沿途扔下随手脱去的衣物。
楚雁潮站稳身子,深吸一口气,平息紊乱的思绪,好半晌,才弯腰拎起他的公事包,慢慢走向他的卧房。
卧房内摆设很是简单,比较引人注目的是临窗而放的一张豪华四柱床,它静静地覆在深蓝丝绒被单下。雪白的墙壁上,随意挂着几幅山水字画,为这纯男性的卧室添了几分轻淡的柔意。
她拎着公事包,静静站在敞开的门外,不想进入这充满男子气息的空间。
“没进过我的房间吗?”浴室的门大刺刺地敞着,男子一身赤裸地倚在门板上,毫不在意精壮的体格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阳刚的唇上勾成弧,“不来帮我刷背吗?”
“来、来了。”她忙将公事包放好,顺便转开视线,不敢去瞧那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躯体,踌躇了一刻才快步移向浴室。
进了浴室,她又开始手足无措,眸子不知该看向何方,原本苍白的脸庞一下子变成深深的桃红。
“又成石雕了,嗯?”大掌托起那几成化石的小脸,强迫她迎向自己的视线,“许多天不见了,该怎样欢迎我呀,阿潮?”低喃着只有自己独享的名,他戏谵地舔吻那躲闪的红唇。
“阿敖,不要再戏弄我了,好不好?”楚雁潮闭紧双眼,掩住那眸中将泄的相思。
不能让他知道啊,因为他知道的后果便是对她更加无情地嘲弄……
“怎会是戏弄你呢?阿潮。你明知我想要你想得要死。”武司敖俯在她肩上一阵低笑,伸掌握住楚雁潮冰凉的手,“你可知这些天来我忙得团团转,都没有时间解决自己的需要。”事实上,是他不屑那些送上门的廉价货色。“该如何做,你明白了吗?”
高壮的身躯往后一移,武司敖坐入偌大浴室里特地放置的躺椅中,大掌一扯,将楚雁潮扯到身前。
“负责喂饱我吧!”他大方地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