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好想回朝家,躲在双亲怀中好好痛哭一场,她不会这一辈子都回不了家吧?他以后不打算带她回朝家了吗?
紧咬唇瓣,想强忍难受的悲伤,却又哭得无法自己,忽然,袁牧飞再次走进房。
「不准哭,听到了吗?」他攫起她的一腕,沉声道。
她想忍住啜泣的声,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有些瑟缩又发颤地看着他。
「别、哭。」袁牧飞咬牙,全然失去平日的从容。
清灵大眼却只是不停泛出晶莹泪珠,如断线珍珠般颗颗滑落。
他猛然拉过她,将她扣在臂弯内,重重地吻住她,她的泪凌迟着他的心,明明不打算原谅她的背叛,却终究被她的泪水软化。
「我帮你擦身体,别哭了,知道吗?」
大掌探入她的衣下,抚着衣下的娇躯,揉着那丰盈的乳峰,枕在臂弯上的人儿,红唇主动迎上他,不停啄吻着他的唇瓣,他们深深锁视彼此,四唇浓烈相抵,轻吟在彼此交融的热息中。
他的抚摸像安抚了她,再次纠缠地吮吻,反让两人的紧绷有些和缓,但他瞳底的厉色并没有改变,似是怒气犹在。
朝雨丹坐在桌边看着他将墙边的热水盆端来,他解开她的衣物,随着衣物一件件褪下,他的眼又再次亮起,娇裸的胴体映在他贪恋的眼中,朝雨丹爱看他眼中映出的自己,但他很快收起那多余的心情,为她清理身子。
他熟练地擦拭她的身躯,擦至她腿中残迹时,有些停顿,潮润红肿的幽瓣似让他眼瞳转深,随又很快地移开视线。为她整理完后,没让她穿妥衣裳,只是拿起一件他的外衣裹住她。
袁牧飞抱她到窗前的长卧榻上,敞开的窗,外边一轮明月灿亮,美丽的窗景颇有蓝烟霞飞的气氛,他双臂交迭在脑后,让她伏在胸膛上。
「今夜,就这样睡吧。」
埋在他胸上,朝雨丹低低应了一声,眼角余光偷觑上头的人,只见他已闭起眼。「牧飞,那一夜,我已经成为你名副其实的妻子,我没有忘记我已经是袁夫人。」
「你想忘,我也会唤回你的记忆,你还欠古岚山庄一场真正的婚礼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