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犷的药快没了,顺便到药舖带些回去。」二人出了酒馆后,韩水道。
「哟,你这么痛恨成犷,为何还这么帮忙解救他的手下?」
「哥向来恩怨分明,与我有仇的是成犷,不是他的手下,邑东绿林向来以道义行走江湖,所作所为并非恶匪勾当,更何况,他们救过你,怎么说,古城都欠他们一份恩情。」他韩水是有道义、格调的人,不会见死不救。
嫩犷至今的伤势依然棘手,袁小倪的云涛之气只能稳下他的伤势,他的伤要根治,需辅以术法,术法非她擅长,因此,救出棋师后,只怕得找朝雨丹帮忙。
「倒是他昏昏醒醒,讲话也颠颠倒倒,还真搞不清楚前因后果。」嫩犷一天清醒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刻钟,不仅意识混乱,讲话也断断续续。「他说竞兰山内有个鬼天女,还有很多修道人和僧人死在里面,然后什么……大武哥变成法未新真身?带去的人都死了?!」
韩水身边的手下们强调,邑东绿林一帮人,那些领头的犷字辈没一个叫大武的,会被嫩犷叫「大武哥」应该也不会是辈分比他低的小弟,大家登时满头雾水,只知道他领着一帮人出事了。
「他的情况如果还是这样,就只能等……我请的人来,希望他们曾经的见闻,能提供帮助。」
「就是你前夜对天空射出的东西?那是什么?」韩水见她拿出像炮竹的东西,朝夜空射出紫莹流光,当时小倪妹子只说试试找救兵。
「就……我爹给的。」袁小倪道,神情有些不自在。
「你爹,月泉门老门主?也是,月泉门擅布机关、精于炼丹,或许能试试。」
「不是那个爹,是另一个。」
「哟,你生父。」这下韩水清楚她那别扭的表情了,小倪妹子虽接受生父,却因为生母的关系,迟迟无法敞开心怀与易苍玄互动。
残剩的三门邪教教众,愿意留下的,都由易苍玄重新整顿,经历风浪,这些人只想退出江湖,重新平静地生活。
「我想对于五行阵法、论异奇术,甚至施毒奇术,曾经横行一时的三门邪教,应该能提供很多想法。」
这一年多,易苍玄每三个月到沈家看她一回,几乎都由沈家双亲或兄长沈云希招待他,云希哥哥倒是与易苍玄颇为投缘,两人聊到机关、武器在五行阵法中的位置,就更欲罢不能,而她总是安静地陪父亲吃一顿饭后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