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又骚动着她,他的话却叫她惊讶。
「身体的音律?那是什么?」
「天地万物都有它的弦律,云化之弦能引动其音,若是掌控,便可借此为惩。」
「云弦?就像上次你制止我再弹奏朱红琵琶,化出的云弦?」
「差不多。」幽处蕊瓣娇艳的模样,让他的唇又贪婪地轻吮,果然又听到身躯主人的喘吟。
「那是怎么样的惩罚?」她好奇。
「就像这样?」袁牧飞一指凝绽云丝之气,随即轻轻拂弹过她的幽私处。
顿时,她激声一叫,一股沉猛的无形悸动,紧紧攀在赤嫩的蒂心,随着她不知如何是好的号叫,力量盘旋着整个幽私处,拉扯、啃噬着最敏感的稚嫩花蒂。
「不要——快停下来——啊……」慾望之潮连番激涌,圆突的蒂心彷佛被重力捏住,摇颤着。
她仰拱着腰,始终能感受到那灼热的锁视,但置身腿中的人,似平毫无出手解救的意思。
就在他的凝视中,她再也难以忍受地伸手按上那痉攀的蒂心,想定住它,不要再抽动着那罗咬似的麻痒,没想到一按上那敏感的小小圆突竟加剧悸颤,她失控般扭动身躯,想并拢双腿,他却紧按着她分张的双膝,深凝着那潮润之水从幽处中,汩汩激射淌洒,他的眼燃起炽烈的火光。
「牧飞……做些什么,让它……不要再这么……难受……」无视难堪,她用力揉着潮湿的蕊瓣,想制住那胀颤的痒,最后只能哭喊着,将颤动的难受挺向他,要他别再袖手旁观。
袁牧飞含吮上她红胀的赤嫩蒂心,他的唇火热地直透入细致的蕊瓣内,深深烫印着那嚼咬似的麻痒,她失声呜咽,抓紧腿中的颅首,渴望更深的吸吮。
朝雨丹哭喊着,整个娇躯绷紧,幽私处却又因他火热的唇舌而如泉般释放热潮,他像将这小小幽穴当成一处饮之不尽的蜜泉,不停地以唇舌吸吮探掘,直至她的身躯快化成水。
下半夜的星群更显灿耀,袁牧飞抱着再次瘫软的人儿,一同坐在浅滩的温泉溪水中,朝雨丹雪润的胴体烙着一身红色印子,双腿中蕊瓣已赤肿潮泞到像要融化般,他的手探到她腿中,以温泉水为她温柔清洗着。
「你好讨厌……一直欺负我……」让她各种难堪姿态都在他眼前展现,她啜泣:「你走开,我不要再让你……碰了。」她闹起脾气,却没什么力气推得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