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诱惑永远能迎接来到眼前的他,他伸手要抚上她娇俏又美艳的脸蛋,她却拉住他的手到唇边轻咬。
「你还没回答我。」
「小丫头,你很清楚,从前世到今生,从我遇上你的那一刻,心便已彻底沦陷,如今的我只对你动心、动情,还有这身随时受你撩动的慾念。」
她灿笑,坐起身,伸手解开他的衣服,主动吻上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印吻而下,进而解开他的长裤,一双好奇的小手握住那已逐渐挺起的凶器,她听到他低吟的声。
「小咫尺,你今夜真要跟我玩上了吗?」站在斜岩前的袁牧飞,对剥开他衣物,好奇定在他腰腹前的螓首,沙哑问。
「其实我对它很好奇,它大起来时让我感觉到好可怕,而且……每次要进到我体内时,好像就变得更狰狞。」她发现她还没开始做什么,光是握住,凶器就已变得颇有分量,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这么巨大的东西,能进到她体内。
「云彤,用你的手摸摸它,感受它一下。」袁牧飞咬牙,强忍着在她端详中,那开始疼痛起的慾望,他迫切地需要她的碰触,却又不想吓坏她,只能以异常沙哑的声哄她。
朝雨丹的手指轻抚它的顶端,随即上下摩挲抚弄它,发现它很快大到令她不敢置信的程度,听到他抽息的声,她抬头,发现他的呼吸不稳,面庞绷紧扭曲,额角似在抽搐,就好像她平时接受他的抚摸,体内开始燃烧起来一样,他也会这样吗?
这不禁让朝雨丹好奇,她能将他逼到什么程度,她低头亲吻手中所握的热硕,听到他重浊的呻吟。
「云彤——」袁牧飞仰首激喊,对她忽来的动作,以迸出牙关的粗声,低吼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不是希望我摸索它,我正在尝试呀,你不会想反悔吧?让我玩一下就好。」能看到他失去那一派冷然自若的模样,显然大大振奋了她,这一定是抓到他的弱点,她努力要将这凶器含入口中,却发现凶器粗大得她无法轻易就口,只能握紧地又吮又舔,小小樱口很卖力,终于在他身上发现有趣的事。
「你……」第一次,袁牧飞对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插入她发中,原想拉开她,但她却先一步将凶器含入口中,虽很快弹跳出来,却感受到她嘴中潮湿的热烈,这让他渴望,忍着她把玩般的生涩动作,纯真的模样却做着最大胆的行为,煽动着他体内凶狠的慾火,濒临失控边绿。
朝雨丹发现凶器已完全不同方才握住时的形状,饱胀、坚硬、擎天般的雄伟,活生生看到向来折腾她的凶器整个过程变化,她惊呼,张嘴罩着顶端轻咬,侧边再啃咬,同时嚐到凶器上沁出的珠液,奇特的滋味,让她体内也像有一种欢愉的高昂,她舔吮得更起劲,凶器已整个满是口水非常湿亮,袁牧飞却是闭紧了眼,一副快死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