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派人打听,但是青野舅舅听音女说,袁小倪追着线索而去,她亲口承诺会救出棋师,她的能力应该不用怀疑。」
「小倪!」她果真没去贝尔青畔。
「小阿姨,你到底被谁带走了,怎么会在这?」说到这,成犷四处张望,眼神儿恶起,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态势。「带走你的人在这吗?」
朝雨丹有些迟疑问:「你……对我失踪的事知道多少?」
「青野舅舅只说你被一个高人带走,对方好像看上你的天赋,带走你别有用意。」
「哥哥这么说……」兄长该是不想把事闹大。
「哪个高人带走你,想做什么呀?」
「这……一言难尽,改天再说吧。」她和袁牧飞如今的关系,还有自己的心境,要她如何对成犷说得出口。
见她面有难色,成犷拍拍她的肩。「你想说时再说,有我在这,你不用担心了。」
他清楚这个小阿姨虽聪慧伶俐又有一身异能防身,但某种程度跟不食人间烟火差不多,她受桐家太婆遗言所限,始终生活在保护圈中,对江湖险恶经验不够。
「我的情况……大概没人能解决了。」朝雨丹只能苦笑。
「这个天下没有不能解决的人和事,小阿姨,你放心,犷儿这个江湖不是混假的,我解决不了的事,也能找到解决的人,再强的人都有高手能制。」成犷马上打包票安慰她。
「无论发生什么事,小武都不会嫌弃你的,但是真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先告诉我,犷儿会先打死对你乱来的混蛋。」小阿姨若真被人欺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表哥,他没事吗?」朝雨丹想到命棋显示出的诡异。
「小武会有什么事?」
「他现在在哪?」
「我让嫩犷保护他取原铁,十多天前收到消息说他们要绕道竞兰山一游,从时间推算,他应该在回桐家的路上吧。」
「竞兰山,我记得近年此山周遭一直有奇异的事传出。」不安的谜团让朝雨丹深感吊诡。「我以命棋测算,表哥遇劫……」话才说到一半,急喊的声音已传来。
「首头——小嫩犷出事了——」邑东绿林中年纪最老的大犷冲来。
「他怎么了?」
「有人帮他代传消息,说他在竞兰山出事了!」大犷将信件交给他。
「大犷,有说到泰罗武怎么样吗?」朝雨丹急忙问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