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吞下你另一半的骨灰,我就是要你入我身、入我梦。」
吞下妻子的骨灰?!这下朝雨丹吓得用力挣扎,却又被他按回胸口上。
「怎麽了?你在发抖,因为我吞了你的骨灰?」袁牧飞见她一脸惧骇,紧张的看着他。「还是怕我活生生吞了现在的你?」他又是好笑的伸指抚划她的脸蛋,很有逗她的心情。
她都很怕呀,这个人知不知道自己很有问题。「你怎麽……吞得下去呀!」见到他眼眸精芒横透,她只好呐呐的道:「我、我是说生吞骨灰很乾,要配水喝……」
袁牧飞绽出了那邪气又俊美的笑容。「只要能欺负你的事,没什麽办不到的。」
他讲真的假的?这很可恶耶,但是现在她的勇气稍微缩水了一下,决定不多招惹他,只能扁着唇闷闷的迎视他。
「活生生的你绝对比骨灰更可口。」姆指抚着那柔软的红唇,粉嫩的让人确实想咬下。「天下人说我爱妻如命,你可感受了?」
「我只觉得你疯得可以了。」
让人毛骨悚然,却又觉得在他身上,这样的行径不令人惊讶,他狂得只以自己的方式傲睨天下,当年,江湖上,人人只要听他「云涛剑仙」的名字就打寒颤。
「失去你,我只能是疯狂。疯如果可以达到愿望,那我就疯到底,每天看着云海幻影,到最後我已分不清现实或梦。」她在哪里?是他阵日逐着云海幻影的自问。
这些话让朝雨丹的心又揪拧起,润着唇想说些什麽,却又是满心的复杂,连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只能再次将面容埋到他胸怀中,听着他稳健的心音。
「天下人说你性情难测,曾经耗尽心力救下一门忠烈,只因此人受奸人构陷,朝廷要抄家灭门,却又一夜之间屠他满门,妇孺交给了朝廷斩首,这样极端的行事,你到底是以怎麽样的心思做这件事?」她忽然很想了解他。
「虚伪的面具为我所恶,操弄的行径为我所厌,一个忠烈为虚,通敌为真的人,我不过把真正的公道还给天下。」
「想来当时你也没兴趣对人说此人是伪君子,真正的通敌叛国了?」
「我这一生没兴趣对人解释任何事。」
当夜更深沉,湖上的幽蓝清浩也更加灿耀时,袁牧飞已抱她回屋内,冰蓝清光照进大敞的窗内,满室的蓝彩清光。
他吻着她,她身上的衣裳很快被退下,娇裸的身躯沐浴在蓝色清光中,更显那凝脂玉肤的滑腻之美,他从身後抱住她,双掌抚着饱满的圆挺的双峰,炎热的气息烙着她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