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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穿完衣服。」

袁牧飞低声哑笑,虽放开她的身躯,却改接过她手中的兜胸为她系好背後带子,便站在她身後,没打算退离之意。

朝雨丹闭了闭眸,平抑紧张的心情,拿起一旁的贴身衣裤和水蓝衣裙,镇静又飞快的一一穿上,就怕他再有任何动作。

着装好後,她总算松口气,身後健臂却忽然横抱起她。

「你、你做什麽,放手――袁牧飞――你这死无赖――别大白天的就色心大起呀――」

朝雨丹惊慌的挣扎、推打,她不想才醒来就面对他的色慾大发,袁牧飞不理她的抗议嚷叫,抱着她走出屏风,来到房中另一处。

「你――你到底……」

下一刻,他已抱着她坐到一扇琉璃镜前的椅上,在她惊魂未定之际,他拿出一旁木柜盒内的一把翡翠玉梳,为她梳理一头乌黑长发。

「我的色心没有早晚之差,更无禁忌,真挑起,任你喊破喉咙、拿剑刺我、拿刀砍我,也阻止不了。」他让她坐在膝上,撩起她的发到唇边低吻道。

「一个受人景仰的江湖传说,却无高人的气节、态度,反而仗一身之能,拿来欺压、强占弱女?」朝雨丹气恼,为什麽这种事他能这麽沾沾自得。

「高人是我的能力,他人爱景仰是自身的无能。」他这一生对景仰很陌生。「但,你没说错一事,从前世到今生,我确实只爱对你欺压、强占,尤其趁你之危,该做的事,我没少做一件。」

「死老头――你太嚣张了吧!」欺人太甚也不是这样,明知她没有相对的能力,还要趁她之危,这是把人欺玩到底的意思吗?

见她恼怒回首斜瞪的模样,他捏捏她的面颊。

「小咫尺,你若气得想一口一口咬掉我的肉,为免我身上的老肉硬得你咬不动,你可以先从我的唇舌咬起。」他的唇凑近她,笑容又是那抹邪魅到让人痛恨的狂。「只是我的反击,就不止嚣张而已。」

「本姑娘大度,以德报怨,你的老肉自己留着慢慢养。」哼,她才不会中计。这段时间,被他掠夺占尽了身躯,她何必再主动送上门。

朝雨丹抿着唇,像闹脾气的小姑娘,很郁闷的握紧拳头坐在他膝上,让他梳理头发。

虽然很习惯他人的服侍,但不是大男人,这段时间他寸步不离的照顾,他像极为熟悉她的一切,很习惯的替她处理好,无论是她喜好的饮食或衣物。她不想说话或生气时,他弹琴,他所挑动的一音一弦都像能平静她的心境,面对遍野山林的花草,她不需开口,他便能摘来她所喜欢的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