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更舒服一点吧。」他握住她的下颚。「让我好好治疗你。」」
「你胡说,你只是想一逞色欲。」美目倔视,内心努力告诉自己,冷静面对。
「这真是一个教人遗憾的认知。」袁牧飞无奈,长指刷抚她的脸蛋,相当享受她的反应,「嘴上喊着不爱我,身体的反应却是这么诚实,你的言不由衷,我从前世领教到今生。」
袁牧飞锁视的眼,充满逗弄,像在看有趣的小东西般,那似包容小孩胡闹的眼神,让朝雨丹理智断线。
「或许,今生我的言不由衷,就是假装喜欢你。」明知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智的,但她就是要反呛他。
袁牧飞双目转沉。
「你不认为以你的可怕,云彤可能会假装自己喜欢你吗?」究竟哪来的自信,认为什么事情都要照着他的认定走。
「小咫尺,任何人都不可以怀疑云彤对我的爱,包括你。现在,乖乖到我怀中,我可以当作你没说过。」他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眼神透出警告。
「凭什么——」朝雨丹受不了朝他大喊:「今生的我有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心上人,你就这么出现,不理我的意愿,不管我的想法,简单一句我是你的妻子转世,就夺走我的一切,袁牧飞,你如此蛮横,如此狂妄,凭什么认定我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因为云彤只能爱我,没有其它选择。」
朝雨丹气得抓过他抚着她面庞的手,狠狠咬上他的手腕,直至尝到血的味道。
「还记得我说过,我袁牧飞的血不能白流吗?」他没有抽开手,似笑非笑的声音道。
「你也说过,就算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你也会依我。」她挑衅地迎视他。
月光轻洒,入夜的西北寒意飕飕,但此刻韶云楼内一片旖旎香艳,火热得令人无遐感受寒冷。
「冷吗?小咫尺。」袁牧飞声音浓浓地问。
回应他的是哆嗦的颤吟与浑身痉挛似的扭动,瘫坐在大椅上的朝雨丹,双腿分挂左右椅把,凌乱衣衫敞露出雪润胴体,浑圆的双峰颤动着,看着埋在腿中的颅首,只能无力推着他的肩吟喊。
袁牧飞将她放到大椅上,没有制住她的手脚,也没有点她的穴道,只是一指轻轻由她胸口划下。
朝雨丹感到一股暖热从心口一路往下缓缓逸散,她便全身无力又酥软地瘫在椅上,任由衣裙被解开,幽私处大敞在他眼前。
「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吗?」袁牧飞轻叹地问,长指撩拨着敞开的幽瓣,一再以指逼那些幽私蕊瓣绽放,让欲望的潮水将蕊瓣浇润得更诱人。
「这里是如此的喜欢我,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