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楚家庄庄主楚南复,为着恩师的到来,打点全部的细节,亲自迎接袁牧飞。
「南复有心了,但我不打算多做停留,与你一叙师徒情后,便要离开。」袁牧飞道。
「恳请师尊多留几日,徒儿想多些时间与师尊相聚。」
马车内的朝雨丹撑坐起身,她必须袁牧飞接受这个招待,不能太快离开西北,否则她的安排全功尽弃。
然而,一阵晕眩后她便失去了知觉。
昏沉中她感觉到袁牧飞抱起她,温暖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住,暖热之气源源不绝地从心口倾入,让她很快陷入沉睡。
朝雨丹睡睡醒醒,原本身躯沉重和意识昏沉的不适,随着每一次温暖气息流动全身就驱散一些。渐渐地呼吸变得顺畅,身躯也渐感轻盈。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到一个熟悉的声唤醒她。
「云彤,好些了吗?」大掌轻抚她的额,柔声道:「乖,喝下这个,明天你就恢复了。」
袁牧飞一双关切的眼锁视着她,朝雨丹发现自己枕在袁牧飞臂弯内。
「云彤?」
只见朝雨丹忽又闭上眼,别开头埋入他胸膛内,生病令她变得脆弱。
从小她因为怪异的寒冻病被断定活不过十九岁,但只要寒冻病不发作,就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可一旦生病,就是全家上下动员的事,每一次睡着到陆续守候在床畔边的家人。
「我不要喝……」
她想家、想家人、想爹和三位母亲,即使和生母有着隔阂,但她心里明白生母是因为太在乎她,才想掌控她的一切。
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家人,现在父亲出事,朝家又岂能平静。
她在袁牧飞怀中缓缓颤着双肩,微微地啜泣。
「那就等你想喝喝吧。」袁牧飞放下汤药,低吻她的发顶,道:「别哭,受寒又加上残存的寒冻之气发作,你才会这么难受。」
他像哄小孩般将她环拥在怀,以指梳理她额上的发,抚着她的面颊,以呵护的口吻安慰着。
「你安心养病吧,『雪焰之精』我已交代南复快马送到赤镇,泰罗武不会有事。」袁牧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