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衣物紊乱,朝雨丹瘫靠在他胸怀内,袁牧飞敞开着衣物,大掌轻抚着怀中人儿,寒冷似乎一点也影响不了他,他将退下的外袍全盖在怀中人的身上。
朝雨丹美丽的双眼映着火光,有些茫然,直至听他又轻唤云彤,顿感一股无助的情绪,珠泪缓缓滑落。
「别哭。」袁牧飞吮掉她的眼泪。
「你……还会在乎我哭吗?」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麽会不在乎。」温热的气息一再流连在她脸上。
「那你还用这种方法弄哭我。」她乾脆把涕泪都黏在他胸上,面对他,她有深重的无力感,反抗不了他、也抗拒不了他,最後只能孩子气的跟他作对。
「那就别骗我,乖乖说实话,告诉我,到黑岩林做什麽?」他再次以唇轻磨她的红唇问。
朝雨丹沉默片刻,才埋到他颈窝内,缓缓道:「我……去见了幻无生。」知道什麽谎言都骗不了他,只好据实以对。
「他进得了太古灵山?」
「他以意识传影的方法来到太古灵山。」
「永远就只能是个幻影,无法走出黑暗的家伙。」他冷嗤。
「请你让我回朝家,我爹已被莲天贯日所捉,朝家也陷危险中,我不能袖手不理。」她抬首,恳求着。
「我知道你的心急,但你若回朝家,反而中了莲天贯日的计。」袁牧飞抚着她的发,安慰着:「相信我,朝家不会有事。」
「莲天贯日有任何诡计都动摇不了你。」朝雨丹抓着他的手,恳切道。「我一切听你的,只要你带我回家,求求你。」
「确实动摇不了我,却会动摇你,你将会心急於家人而擅自行动,幻无生料准此点,回朝家,就是一个陷阱。」
「难道我看着家人有危险也要坐视不理!」
「我说过,朝家不会有事。」
「你怎麽能确定,我爹都出事了。」
「你不需担心,朝家会有人保护的。」
「易苍玄吗?如果他也被抓了呢?」
袁牧飞蹙眉。「看来幻无生亲自出手,否则擒不下易苍玄。」他拍哄着她。「就算如此,你爹和朝家都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