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袁牧飞以云气为她护身,再将她护在怀中渡气,朝雨丹撑不住此山峰顶的险恶。
马车在袁牧飞以云气开道下,勉强可到山腹,难再上高处,因此山腹成为他们落脚的营地,山腹到高顶,一般武林高手需要二天,袁牧飞纵天腾云的轻功来去仅半个时辰。
「雪焰之精」相当有灵性,只在末正时辰到酉时之中出没,因此午後上高峰,每到酉时一过,袁牧飞便抱着她一路纵飞来到山腹,开始准备晚餐。
救泰罗武的雪焰之精需要三道,在她以圣女玄能引诱和袁牧飞惊人的能力下,十天已觅得二道,只需再一道雪焰之精,太古灵山一行的目的便已达成。
一道寒风拂来,朝雨丹瑟缩了一下身躯,忍不住打个喷嚏,随即大掌将她的螓首按到怀中,厚暖的披风拉过围住她。
「安静待着,雪焰之精出现,我再唤你。」他要她靠在他胸怀内。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守候雪焰之精。前二个雪焰之精是他们一起等到,她不想错过第三个。
「你若冻病,对我也是麻烦。」对她的迟疑,袁牧飞冷睨一眼後,便转头观注前方,英挺的侧颜透出距离。「我希望你清楚,此时此刻别再添事。」
在他胸怀中的朝雨丹身躯略略一僵,往太古灵山的一路上,他神态淡然,与她互动极少,朝雨丹知道他还在生气,她曾对他一剑穿心,更用计将他冰封在「蓝烟霞飞」的湖面下。
「我能了解你对我一剑穿心的动机,但感情上,我是没有办法原谅你的,你背叛了我对你的一切。」
曾经,他是如此迷恋渴望她的身躯,不分日夜,似乎永远要她要不够。
「这一路仅记二件事,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擅自离开我身边半步;第二,我要你的时候,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虽这麽威吓她,却不曾再抱过她,唯有入夜,他依然将她拥在怀中入睡,偶而抚遍她衣下的身躯,直到她颤抖呻吟。
朝雨丹能感觉到那紧贴着她的慾望硕挺,健臂紧紧环住她入睡,没有再进一步占有她,哪怕她寒气发作,他也只是输内力为她驱散寒意。
袁牧飞的个性,认定的事,一生执着不悔,对所爱的是如此,对所恨的,也是如此,他恨一切背叛的事。
朝雨丹眼角余光偷瞧着他,那个喜欢将她揽在怀中逗她、哄她、对她充满无限慾望、双眼盛满柔情锁视她的袁牧飞,这一路早已消失,如今的他就像江湖传言的,孤傲冷漠的云涛剑仙。
虽然知道此刻的他不好亲近,但想起刚刚奇特的梦,朝雨丹还是忍不住问:「牧、牧飞,紫玉杯……和一个老乞丐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