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华山的‘雪蝉天丝’,还记得从小大师兄就告诉过你,一旦被‘雪蝉天丝’缚住,任何人都挣脱不开的吧!”
这话真熟。“君……君行哥,你想做什么嘛……”少婷这下可真的正视到,从一逮到她后,他眼中一直闪烁的诡谲异采,直觉的她知道这次的惩罚不光是面避思过这么简单。
他坐在床边,倾身向她,人亮的眼眸带着几分邪恶的笑意,手指画上那柔嫩的粉颊,沙哑地道:“还知道你离家时,是怎么设计自己的丈夫吧!”
“人……人家开玩笑的嘛,都跟你说睡……睡一觉醒来……就别记仇了,你不会这么……小器吧……”少婷虽动弹不得,乌溜溜的眼珠却随着他在脸上的手指而害怕地移动。
“你开玩笑,我却很当真。那种动弹不得、任人施为的感觉,我是不是也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加倍还你……”这最后一句,他俯下身轻咬一下她的红唇,摩着那颤然的唇瓣道。
“相、相公,我……我向来就不喜欢人家……还我东西……”少婷在他唇下颤动,为他那暧昧不明的态度感到发抖。
“娘子,你别客气,我向来就不喜欢欠人。”龙君行微笑,开始解她的衣服。
“相公、相公,你听我说,我还有事没讲完——”眼看着自己的衣服正一件件离开她身上,少婷拚命地告诉她的相公,自己其实是万般不舍离开他,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这几天流浪在外,她是如此的想念相公和家人,巴不得插翅飞回家,这一切其实都是误会,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嘛,何必这么记仇……
只可惜任凭她舌灿莲花,用尽方法,当她语无伦次地掰完后,龙君行也已将她的上衣和下身裙裳解开,粉色的肚兜轻掩隆起的酥胸,沿着那玲珑的曲线而下,他松开了她下身的贴身亵裤,半褪的直到露出那光泽圆润的腹部。
他厚实的手指描抚着她所袒露的腹部,幽邃的眸子绽出簇亮的火光,嘴角含着几分春色的笑意,朝她低哑地道:“还记得娘子你当初是怎么从我身上喝一杯酒吧!”
少婷睁大了眼,从来不晓得,她那严谨守礼的相公,竟然可以笑得这么……邪恶,是她当初玩得太过火了吗?
“相公——”少婷看着丈夫正将她下摆的肚兜往上掀起,露出了小巧的肚脐眼,她连忙惊喘地道:“我听人家说记仇容易惹业障,对你以后不好,所以你应该要心平气和、心胸开阔、心……”
少婷突然噪声了,因为君行的手指再次刷上她的唇瓣,低柔地道:“嘘,别多话,娘子,因为接下来的事会让你觉得连呼吸都危险了!”
就在少婷不解地想着他话中的意思时,君行已拿了一杯酒放在她的肚脐眼上,那锁视她的黑眸带着轻笑与露骨的欲望,警告地道:“小心呀,娘子,这杯酒要往哪个方向洒下去,你夫君我就从那个地方品尝这苏州梅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