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伟则在离去时,安慰地拍拍儿子的肩。
当龙应伟离去后,龙君行对仆人吩咐了几件事,片刻后房里才真的只剩他们两人。
少婷见他走来,便转身背对他。早上先是被龙君行无缘无故厉声责骂,下午倒霉掉到河里,一醒来还被以为是自杀,想说话喉咙又痛得无法出声,胃也痛,好象全身都不舒服。一整天的委屈,令她极度沮丧的咬着手指低泣。
龙君行坐到床边,抚着她的头发并未说话,少婷将脸全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啜泣。
龙君行俯下身,轻轻地搂住她,头轻靠在她耳畔边,低语道:“婷婷,你别哭,都是我的错,不但爱生气乱骂人,还让你出了这样的事,等你好了,你的相公随你责罚好吗?”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发丝、耳朵。
少婷噎然的微转过头,看着那泪流满面的小脸交错着发丝,龙君行吮着那颗颗的泪水,柔声道:“我的爱妻,请你别哭,你这样教为夫的好心疼呀。”
少婷咬着唇,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他,深埋在他颈窝中,难受的喉咙只是朝他梗声叫着:“好……痛……相公……好痛……”
她紧紧抱着龙君行,不停地告诉着他“痛”,不只今天的难过,还有他长年离家在外那深深的思念,全在今夜倾诉在他怀中,少婷哭得泪如决堤。
龙君行抱紧她,也鼻酸的紧闭了眼,对她口中频呼的“痛”他岂会不明白。聚少离多的煎熬,又何尝不令他为相思而苦?
过了好一会儿,敲门声响起,龙君行才轻吻着她起身去应门。
门外小菁和阿财,将热水和煎好的药送进来,两人看着内房,忧心的轻声问道:“少爷,少夫人好多了吗?每个人都好担心。”
少婷虽带头领着龙家每个仆人胡闹,也就因为她直率不造作的个性,让每个人都喜爱她,是以她一出事让众人都忧心忡忡。
龙君行微笑地点头,阿财、小菁才安心地带着这个消息离去,好告诉外面其它着急的人。
龙君行将热水和药拿进内房,坐到床边柔声地道:“婷儿,大夫说你还不能浸水,可是你今天掉到湖里,又吐了一身,这样睡一定难受,我叫人送来热水,我帮你擦身。”
躺在床上的婷儿马上潮红了脸,当下想坐起,却又晕得被龙君行扶着躺回去。于是她只得摇着头,发痛的喉咙困难地道:“我……可以……”却只能说出这三个字就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