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切的声,回荡再回荡,而至消失。

古圣渊僵立当场,皑皑白雪染上火焰的鲜红,第一次,他深刻的感觉,乔皖不只肖似爱丽薇儿,而是如一个模子刻出般的像!

医院里,古圣渊、罗睦天、高见和栽,三人全焦急的等在病房外。

从乔皖一被送进医院,知道她跳楼自杀的杰瑞老医生,对古圣渊是不假情面的咆哮,病房关上门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了,还沒见到老医生或护士出来说明情况。

古圣渊坐在椅上,支着额,从头到尾默然的动也沒动,罗睦天环胸靠在墙上,唯有和栽急得来来回回走着。

「到底如何了,杰瑞伯伯真讨厌,怎么样也该出来说一声呀!」和栽交握着手,又急又恼的。

沉默的两个男人都沒开口,和栽受不了的要再发作时,病房门突然开了,在场三人的注意力全转向。

「杰瑞伯伯,小妈情况怎么样了?」

想起乔皖一身是血的被送来,老医生检查了以后,又沒做任何要大手术的举动,让和栽有些忐忑。

「死不了!」老医生沒好气,身后的护理人员陆续把急救完的药品和器材推出。

「你是指沒大碍吗?那--」和栽忙要进去探望,却被医生挡住,接着把房门关上。

「杰瑞伯伯。」以为老医生的正义感发作,和栽正想撒娇的请求,却被他严厉的目光瞪回来。

「她是自杀,就算沒大碍,也不宜再受刺激,现在打了镇定剂,正在休息。」

听到这里,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她伤得如何?」这是罗睦天最忧心的一点。

「从五楼跳下来连骨折都沒有可算奇迹!」

「幸好地上的雪积得厚!」和栽干笑,那一幕怪异的场景,哪怕天生第六感敏锐的她,至今犹不敢置信。

「但是她全身多处被树枝划伤,最严重的是颈子的伤,被划伤的同时还有坠楼的风速所造成的撕裂伤,暂时还不能说话,能不能恢复原来的声音还要再观察她以后的情况。」老医生说完看向古圣渊。

「我必须严重的警告你,你的妻子全身上下都受过伤,外表看不出来,潜藏在身上和体內各处的伤相当多,她的腰骨、手骨骨折过,依癒合度看,应该是这一、两年受的,头顶有一道很长的缝合伤痕,已经被头发盖住,手背、背部和脚底都有淡疤,疤痕看来重复交叠很一致,虽然这些伤年代有些久,一般人看了或许认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