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商名流?难道古家那边的亲人都不来吗?」这么大的家族该有很多亲属才是,怎么只见到和栽。
乔皖颇不解,她是沒了亲人,台湾的奶妈又生病才沒办法成行,否则事关终身大事,就算是事后补办的婚宴,依礼也该有人出席。
「古家那边呀……这个……」若听到的消息沒错,和田管家昨晚才告诉奶奶这件事,精神向来不稳的奶奶,所引起的风暴绝对不难想像。
「还有烈华姊为什么都沒消息呢?」当初还一再叮咛她,圣渊真有结婚的举动,一定得通知她,结果都联络不上。
「烈华姑姑!」和栽一副说了才跳脚的模样。「交给我一大堆事情,然后就消失了,找都找不到,我还以为她冲到绿风岛来了。」害她一来绿风岛就碰巧赶上小爸、小妈的宴会,日后如果让奶奶知道,一定会剥她一层皮,罪名是胳膊向外拐。
「这么说都沒有人联络上烈华姊,她沒事吧!」这下乔皖真的忧心了。
「不会有事啦,沒听过狡兔三窟吗,烈华姑姑岂止三窟,她的行踪快媲美日不落国了,小妈安心的当新娘子吧,搞不好宴会进行到一半,烈华姑姑就突然蹦出来咧。」
听到这,乔皖掩唇笑。「烈华姊确实是像会这样做的人,她热情又有正义感。」
「就是太有正义感才会为你跟小爸反目,现在想来为了小妈沒有人不跟小爸反目,唉,就不知是红颜祸水还是他做人差呀!」和栽感叹。
「烈华姊跟圣渊反目?!」又一个人跟圣渊反目,乔皖讶然。「你沒开玩笑?」
「这很难笑,一边是姑姑,一边是小爸,选哪边站都很可怕,不要看他们姊弟俩个性不一样,下人马威的本性都很像,害我都不晓得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烈华姊对圣渊娶我的事反应这么大呢!」乔皖忧虑的搓着手,有些不知如何解决这件事的懊恼。「我知道她为我好,也知道圣渊娶我是为了报复父亲、舅舅和王宪叔叔,这些圣渊都沒对我隐瞒,他甚至还答应要放了舅舅呢!」为什么烈华姊还不能原谅圣渊呢。
饶仇人一命,看不出小爸有这种高尚的情操。「小妈……你知道小爸和你父亲、舅舅之间的仇恨是什么吗?」
「商业上的事吧,睦天只提过他们有仇怨,还说圣渊还沒找到他要的东西,我又找不到舅舅,否则真要问问他,到底拿了什么东西,赶快还人家。」毕竟巴西古家在身分地位上也属国际名流,企业涵盖多国,会和父亲、舅舅这样的小商人扯上关系,除了商业问题,她还真是想不出什么。
「是……这样吗?」和栽的下巴快掉下来。
乔皖颌首。「以这点而言,我觉得愧对圣渊,他虽然用商业联姻的手段,却什么好处也沒得到,不但挹注乔家企业一大笔资金,还连他要找的东西都沒找到,结果我还想偷偷跑回台湾,虽然他有时候严厉又挺不通人情的,但他对我是真的很好……你、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嘴巴、眼睛都张这么大,好像看到什么奇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