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了!」杰瑞瞠大了眼。「这真是太可恨了,古老头居然沒告诉我,这么多年好友,耶,不过……看不出你有恋童症,这小丫头看来不满十五岁吧!」
「她已经过十八岁了,杰瑞伯伯,小妈到底怎么样了?」和栽受不了道。
「唉,这个小古太太的身体……差呀!」医生看着报告,很是摇头,然后又沒话说了。
高见和栽翻翻白眼,知道小爸整个心神都在床上的小妈身上,无心与这慢郎中应对,只好把目光看向罗睦天。
「医生,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们,她得了什么绝症,沒救吧?」面对乔皖的情況,罗睦天只得捺着性子问。
「年轻人,一个人再怎么有才华干劲,都不可以诅咒別人死,尤其诅咒別人生病,你这缺点得改,难得你人模人样的。」老医生严正地道。
罗睦天闭上眼,深呼吸的用手扶过鼻子和下巴,抑制生平第一次的暴力冲动。
「年轻人你脸色不太好呀,要不要也顺便做个检查,当律师的,不先救自己,怎么救別人呢,我们这虽是小岛,医院设备医疗素质可都一流,你又是古先生的好友,给你打个八折。」他拍拍罗睦天的肩。
不想律师生涯毀在此,罗睦天扳着手指,不想再说话。
「杰瑞伯伯,小爸两个月前才遇到小妈,对小妈的身体状况还不清楚,希望你別误会。」想起他的高正义标准,怕他认为全是古圣渊的错,和栽忙解释着。
「该早说嘛,害我东扯西扯的,延误了跟家属谈病情的时机。」他抱怨着。
古圣渊和罗睦天同时以手捏捏眉心,努力发挥近几年来的修养。
「这女孩子叫乔皖呀,真是美丽又可怜的小姑娘。」老医生看着病历,同情地道。「虽然都不是大问题,但是她的身体太弱了,底子很差,血色素只有常人的一半,又不是疾病引起,应该是长期处于营养失调所致。」
「营养失调?!」三人异口同声看向老医师。
「沒错呀,看她皮肤那副惨白样,你们以为是天生白呀,上帝,那叫贫血。」老医生夸张地望望天花板。
「老天爷呀!」和栽也学他朝天花板高呼。「是女孩子生理不顺多少都会带着贫血,只是沒想到这么严重,而且小妈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怎么可能会营养失调呢,不会是平时太挑食吧?」
「这不至于造成她痛昏过去吧?」罗睦天蹙眉。
「她的背有什么问题吗?先前她痛得痉挛发抖。」古圣渊深凝着枕上那苍白的脸蛋,始终紧握住她的手沒放开过。
「当然,她腰骨骨折过,看片子的情况,时间不会太久,又沒做好治疗,遇上湿冷天注定得发作!」
「腰骨骨折,是指她断过腰骨?」和栽下意识摸着腰,光想都很痛。
「废话!骨头不断怎么折。」老医生马上训她沒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