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当了你一整晚的床垫,也多眷恋一下。」他揶揄着,抚摸那纤細的后颈,将她再按回厚实的胸膛上。
「呃……」脸一贴上那堵男性的胸膛,乔皖满面通红,透过薄衫传来的体温,确确实实地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
对昨夜的事,乔皖依稀记起好像是自己抱住了圣渊,原本还以为那是作梦,现在……天呀,她不敢见人了!
「皖皖……看着我。」见她慌乱的別过头,古圣渊握住她的下巴,直视那双拼命回避的眸。「还记得要离开『御景莊』时你对我说的话吗?」
「我……」温柔的神情,坚定地凝锁住她,不容她的退离。
「大少爷,您在里面吗?巴西那边来电话。」门外,传来了管家和田的叩门声。
「我去书房接。」古圣渊一叹,下床前看乔皖那松口气的模样,眸光一眯,拉过她的手臂,俯首吻上那讶然微启的红唇。
半晌,霸道的手指描抚着那被吻红的唇瓣,低声道:「皖皖,我不喜欢我们的相处又要回到初见面时的陌生,我希望你能多主动靠近我,別再有任何想躲着我的念头,好吗?」
不待她的回答,古圣渊的吻再次落在她的眼,随即深深地印在她的额上。「整裝好下楼来,我可不想一个人用早餐。」
见他下床的背影身上还穿着西裝衬衫,笔挺的衬衫早因一夜的卧寝而折皱,难道他昨夜回来后,为了照顾她,便未曾梳洗的陪她一整夜?!
「我抱着你,这样你就不会感到冷了,安心睡吧!」
不禁回想起在睡梦中,有个温柔的声音如此安哄她。
「圣渊……」乔皖迷惘的轻咬住唇,感觉那上面还有他独留的气息,复杂的心在悸动,面对他时,她总感到有些惧怕,可是沒见到他,却又思念不已,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姐,快下楼吧,否则你会害我工作飞了。」扬声的催促拉回乔皖的思潮。
下楼!想到圣渊强硬起来时的专断,乔皖心惊胆跳。「晶,我、我感到头有点痛,想……再休息一下,你帮我下去说一声。」她佯支着额。
「小姐,別再找藉口了,现在才说这种话,连鬼都不信!」李晶将要整烫的衣物分类好,不忘再丟颗巧克力球到嘴里,补充能量。
鬼!猛然想到什么似的,她大喊:「晶,我跟你说,我昨晚真的见了!」
砰咚!李晶正拿在手上整烫衣物的蒸气小熨斗掉了下来,拼命拍着被巧克力哽住的喉咙。
「昨晚我就是被鬼引过去的,才会昏倒在山坡上。」现在想起,除了余悸犹存之外,不知为何心底还有些不解的惆怅与忧伤。「而且这个鬼还不是个陌生人,她……」
「小姐--」回过头来的人,神态相当严谨的凑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