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沉浑的声,在她耳边低吟,哪怕这种行为实在像极邪恶的坏男子在诱哄一个纯真的小姑娘,他也只能把身份摆一边,绷紧的昂奋渴望在那双小手的触碰下纾解。
袁小倪盯着他希望她欺负的地方,她知道这是他每天抱着她了解“情欲”时,在她腿下厮磨的“东西”,每次“情感”完后,她便意识迷蒙得在他怀中睡着,从没真正仔细看过。
此刻,她好奇的伸指小心地戳碰几下,觉得它不像在腿中厮磨的坚硬,不禁捧着它把玩,就见灿玥哥哥闭紧眼,皱起双眉,连颈项也浮绽起,同时她讶异她发现那“东西”竟开始益发硬挺,好像长胖了一点。
灿玥哥哥的表情好像随着她拨弄而变化,连呼吸都咬牙地沉重起来,他身上竟有这么充满变化的地方。
当她好玩地掐住时,大掌猛地覆住她的小手,任灿玥埋到她的肩上,浓浊的声挫败地低语。
“小丫头,你根本……是在玩弄我!”
于是,她每日要做的事开始多了一样,换她脱他的衣服,探索他的身体。
第7章
药屋内,袁小倪第一次清醒的时候见到牟放子。
“小倪,这位是牟老,这段时间都是他医治你的毒伤。”
看着眼前这位一脸肃穆的老伯伯,对方虽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态,却不知为何,看着他,让袁小倪心底有些激动。“牟老……”
“那就请姑娘露出背后的穴位,老夫为你下针。”牟放子道。
背后?要她在外人面前解开衣裳,袁小倪迟疑看向任灿玥。
“别怕,我在这儿,牟老是大夫,他像你父亲一样,让牟老为你下针,病才会好的快。”
于是她背牟老,由任灿玥解开她的衣裳,半褪的露出滑腻与半掩的背,毕竟除了任灿玥外,她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解开衣物,不禁有些害羞的埋靠在任灿玥的胸前,抱紧他。
牟老眸子一黯,尤其看到她露出的背与颈皆是红印满布,老脸表情看似文风不动,额际却在抽动,袖内的手更是握紧了下,才平静的取针。
之前是为她颅首下针,今日要施针在她身上,哪怕牟老与她亲如父女,之前更已诊治无数次,但仍处于仍不许任何男子与宽衣的她独处。
“老夫希望城主慎记一事,在她恢复前,莫毁了她的完璧之身。”
“她这一辈子,除了我身边,哪都不能去,牟老不需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