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点头,像小孩般快乐的模样,却意志顽强,他不禁抚着她的脸庞。
“昨日,哪怕我真任你溺死,你也倔到绝不会低头的吧。”
他不该讶异,从小她所展示出的意志力就非同凡响,常人,对不想说出的事,任何威吓都绝不吐一字,她的松气小皮被他掐死也是如此,甚至在她十岁被他挑断一脚脚筋成残时,她也只是任痛楚撕裂自己。
想到那小小缩成一团的身躯,捂住一足,鲜血不断从小小的手掌渗出,虚瘫在地的小身躯,这一幕多年来始终盘绕在脑海,任灿玥蓦地闭上眼,把额抵在她的额上。
“我……喝药就是,灿玥哥哥……你……不要难过。”
“我难过?”对她的话,任灿玥扬眉。
“你的眼神……在悲伤。”袁小倪小手拂过他深锁的眉。
悲伤?!他是这样的眼神吗?为她被他废掉一足?
“你为几口水跟我任性,真枉送一命,你是如何衡量生命的?”
“为……几口水,逼我……送命,你又是如何……衡量我的命?”她也再次端起那毫不惧色更不想退却的神态。
“你的命?!”她的话和那双不掩怒瞪来的眼神,今掌控这一切的任灿玥神态首次一怔。
脑海再次浮上小小的身躯缩在他脚边,痛苦的接受他垂怜的施舍,留在古城。
“灿……灿玥哥哥?”他忽揽紧她,袁小倪虽觉得被抱得有些疼,却也是安静的任他抱在怀中。
“大总管。”古城内,两个要送饮食往西峰的下人,见到巡视的言常陵忙行礼,见到他们提着两个大食盒,两个大提篮,言常陵蹙眉。
“城主胃口这么好?”他好奇掀起其中一个提篮,是各种糕饼、点心。甚至蜜饯与甜汤,也促成了疑惑,“这些……是城主要的?”城主不嗜甜食,怎么忽然要这些?
“禀大总管,确实是城主要的,城主前一段时间还命人多备一份养伤的清淡饮食,牟老还到厨子那交待,送去城主那的清淡饮食该怎么准备。”
“养伤的饮食?”言常陵眉现忧虑随又沉目,最近见巍峨楼见他,应无状况,那是谁要的养伤饮食?
“但是最近不同了?要人准备的三餐分量加倍,这两天还要很多糕点、冷甜汤。”闻言,言常陵目光思量。
北峰木屋,牟老整理着药材,见到言常陵到来,头也不回,不打招呼的继续埋首在他的忙碌中。
“大总管光临老夫这简陋的小屋,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