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摇头,不愿接受他用这种方法要她听话,忍着腿中一阵阵涌上的悸动,一种她不熟悉的热沁润这幽处,不懂为何他这么做,腹下就一股热窜上,激得她忍不住呻吟,指腹骚动的麻痒刺激着敏感的小孔,她曲着身卷起脚趾,双腿收紧,忍着那仿佛要溃沓的难受。
他蓄意放慢速度,看着她呛着泪光,就是不愿屈服的咬紧牙关,憋红一张脸蛋。
“干脆以后都让你这样解手,可好?”
她的回应就是用力张嘴咬住他臂上的肉,她此刻有限的力气自然咬不疼他,但这一咬让任灿玥双目一锐扯唇淡笑,正折磨着她幽私处的指掌,转为深切的揉拧,直到她抽搐着身躯,嚎啕哭喊出。
在他逗弄的逼迫下,泛滥的热潮,双腿中淌洒着被逼出的无助,她伏在他臂上,颤抖轻拥,对这些事眼神中尽是慌张无措。
“以后再不听话,就不会只是这样的惩罚。”
他褪去她唯一的单衣,自着水槽内的水,为她清理她身子,她赤裸的身躯似对方才的事还有些轻颤,听到他的话,身躯有些一缩,却又咬紧红唇看着他。
她并没有反抗或激动反应,只是失神的看着他,随即眼泪从眼中滑落,她撑着攀爬他的手臂,埋入他怀中啜泣,感觉自己狼狈,很难看又羞涩,随即整个身躯都蜷缩缩在他胸怀内。
“小倪。”对缩在怀中哽咽的小身躯,一声又一声的低咽,像敲在他心上,竟让任灿玥的心跟着抽动,这是不曾有过的感觉。
她生气的推开他伸来想安抚的手,却是整张脸躲在他衣襟内,再也不愿抬起来,哭泣声也成抽噎的颤抖。
她讨厌他欺负人的双手,不要听到他的声音,只要这个胸膛,几乎都靠在这胸怀内,这胸膛让她能定下心。
她似乎将他的胸膛和其他部位切割,一径的躲在他怀中的伤心,这让任灿玥沉默的看着,这之中他要再伸手安抚她,都让她闹脾气的挥开,好一会而之后他在伸手轻抚着她的发,她的身躯有些想躲,却没有挥开了。
“等会儿乖乖东西、吃药,知道吗?”她不能断每天的药,抚着回让毒素影响身体。
“我不……不吃”她抓紧他的衣襟,额紧抵着他的胸口,坚定又负气的喊:“我就是不吃,我……说过不要你的东西!”
“你……”第一次任灿玥被气到,却清楚知道自己无可奈何,不忍再对她有何惩处的手段,因为她躲在他怀中哭泣不出来时,她尝到心跟着揪拧的感受。
难道真要再把养伤的她丢下湖中,昨她差点因此大病,一天一夜的昏迷,他连输大半夜的真气,才让她恢复原来的稳定情况,在他知道,现在她再有任何的情况,他的心……跟着疼。
“我……讨厌你,只要是你拿给我的……我都不要……我不要……呜呜……”但是她的眼泪,鼻涕却完全留在他的胸膛上。
如今,再听这些话,任灿玥闭眼长长叹了一口去,他可以硬喂她咽两下,但她定然跟他闹脾气到底,他并不想在看她躲在他怀中哭泣,却又抗拒他全部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