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
昏疼和干燥的唇瓣,让她一时间无意识到害羞与震惊,下意识感觉这样不对,却又不知如何进行正常的动作和行为,思考和理智好像被压住,始终浮不上来,随即虚软像从体内散到四肢,思考已成费力。
听见他问还有哪疼,她只能痛楚皱眉。
“我……我是谁?”
为什么他抱着几近赤/裸的她?甚至理所当然的抚着她衣下的赤/裸身躯?“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人,就够了。”
“我……怎么了?”
放在心口的大掌,几乎就在乳峰上,她不自在的扭动身躯,对方却只是将她重新环拥更紧实。
“你受伤了,在解毒药完成之前,每天服下的镇毒药物都会让你真气窜热,现在又是炎夏,这样会让你舒服些。”
可是……这不对,为何不对,她脑子昏茫说不出来。
她单薄的身躯在他的臂弯上,他的深深凝视着衣物全敞的身躯。
“这里,只有你和我,能看着这身躯的,也只有我。”他低头吻着她右肩上的三颗小红痣,“等你伤好了,我要你成为我的人,这一次,我会握紧,谁都不能夺走。”
她不明白这些话,只知道体内原本平定的毒,好像有烧起,因为低吻的气息已埋到双峰上,甚至定在左胸上,一再吮烙。
“我要不停的在你心口种下属于我的印记”
袁小倪只能无力的仰首,意识再次昏沉,任他灼热的气息在虚软的身躯吮烙下印子。
“城主看起来心情不错,是在西峰掏到狐仙窝了?”
巍峨楼内,看着任灿玥眉目透出一股久违的神采,言常陵侧目。
“是呀,改天送你供着。”任灿玥很配合他的玩笑。
“能让城主心情转变的神物城主还是自己留着吧。”他就不夺人所爱了。“属下只希望你在巍峨楼时,就算心有牵挂,在处理事情前,别想着走人。”
“从哪看出来本城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