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她的情况来看,得提早换个方式治疗,要让瞬失奇毒释放一些,刚中毒时的小倪太虚弱,连能否撑过来都不知道,他只能让她身体和意识恢复到一定的程度,再接受释毒的方式。
“小倪,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像……比昨天的好。”昨天她醒来说话有些费力。今日她觉得精神好很多。
“有觉得身体冷冷或热热的感觉吗?”对八岁的她,他必须斟酌的她了解的询问。
她摇头,“牟老,娘和姥姥……还要多久就回来?”她等了几天,都没盼到。
牟放子愣一下,“快了,再过几天她们就回来了。”
她刚醒来,像孩子般难受与身体的毒伤,却能忍住不哭闹。只是不停的问母亲和姥姥在哪?还有二少爷和兰姐姐会不会来看她。
她目前八岁的小孩子记忆与性格并不难哄,只是会充满疑惑的长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费事的转动的值硬的颈项看着这陌生的屋子。
“我是不是……病好了,身体就会回到正常的样子,脚也可以走?还是可以让哥哥背我到树林内追到小鸟?”她天真的问。
明牟放子听了,心有些微酸,却还是撑着面色朝他颔首,安抚她几句。
他知道她的是,病一好,身体会不会回到小孩的模样,这样以后可以跟兄长沈云希继续游玩,她一直在乎的是以后还要回到沈家,怕自己生病变这么大,又走不了路,兄长背不了她,爹娘也会担心。
想到现实中的她扛在双肩的事,牟老不禁沉重的一叹,只希快些协助她的完成师妹的心愿,保住师傅的血脉和武学传承,让她尽快摆脱束缚,有她自己决定要走的路,“小倪,晚上可有来?或者发生什么事?”牟老觉得事有蹊跷。
“晚上……我、我睡得很死,不知有谁来?”灿玥哥哥说,他晚上来的事是他们两人的秘密。
没多久,老仆妇来了,左右各搀着她在屋内走一圈,一刻钟后,她躺回床上,再次沉沉睡去,看着这一切的牟老扶着胡须,神态沉思。
夜晚,再次来到药屋的任灿玥,将她抱去,开始为她灌输真气,没多久,靠到他肩窝的容颜开始有了动静,一双清亮的大眼看着他,随即绽出笑颜。
“灿玥哥哥,你来了。”
这一粲笑也像点亮任灿玥。他轻抚他这么留恋她的笑容,她每一声灿玥哥哥,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有空间,随着她的笑唤,再一点一滴的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