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不到时机,因为要找到『天穹罣气』,牠会是你最好的指引者。」
「指引!这么小一颗,能做什──」感觉到头上叼扯的力道,有再弹打她一轮的气势。「咳,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的白发?」
「『小日出』刚出生的时候,迎接牠出生和照顾牠的,是当年几位智慧老者,个个都满头白发白胡,当然只对你的白发有好感。」
「我到底招了什么楣运呀!稀有、高贵的绝迹品种全往我身上靠,难得一见的人事也全是我遇到!」圣兽罕有,要主人哄,遇到的魔物也都难得一见,连绝迹的睿兽也让她遇上了,兰飞对自己近来的际遇,只剩自怨自艾。
「按照老人家我活了这么久,越抱怨也越容易跟这些事结梁子,反方向一想,对这些他人难得遇上的事充满感激,搞不好反而老遇不上。」堤怀拿着酒杯朝她一敬道。
「我……对自己绝无仅有的好运,真是感激又感动,别人一生难遇到的,都叫我遇上了,简直光想都要哭了……老天真是眷顾我呀!」从牙关挤话,拨开头上被打结的白发,抓下那颗狗蛋,表现亲爱的拿脸颊用力搓牠,搓到牠小狗仔脸挤成一团呜呜叫也不放手。
「明天一早我就离开『沼绿古城』。」
「界贤者不等城主醒来再走吗?」她放开手中的狗蛋,任牠在房中飞来飞去。
罗凯斯被魔法伤害的精元耗损太重,要真正清醒至少要七天,恢复也要半个月。
「等他醒来见了,是拍他的肩说干得好,先人的脸让你丢光了;还是说你让祖先我失望透了!」堤怀半嘲讽似地问。
「再说,等他醒来见到我只会愧疚更重,还有蕾帕儿死后,也是他该面对的悲痛,身为一城之主,他已重伤『沼绿古城』,让他自己好好走出来吧!」
「『镜烟』不能救活城主夫人吗?」界贤者似乎早认定蕾帕儿没救了。
「那要真有『镜烟』才行。」堤怀淡扯着唇。「数百年来,我不曾见过真正找到『镜烟』的人,连花到底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整个北方大陆,无处不存在着『镜烟』的传说,多少人历经了无数的困难,从各个险地找回所谓的『镜烟』,却不曾见到哪一个成功。」
「难道『镜烟』根本不存在?」
「这也难说,人界上父和学院长对『境烟』的存在不曾有疑问,只是真的存在的话……」堤怀看向兰飞,意有所指的慨然道:「毕竟是春之神留下的,也许要特别的人才能找到!」
此时床上的莫英东发出痛苦的低吟。
「怎么回事?他体内的气好像在翻腾!」兰飞忙再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