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傻话了,你左手有伤,右脚踝也有伤,怎麽自己来呢?」

「可……可以交给特别护士还是女佣人帮忙,不用再……麻烦你……」每天都有一个护士和女佣随侍在她身边,除非古圣渊来了,她们才会离开。

「哎,我怎麽放心把最贵重的宝物交给他人呢?当然是亲身照护最妥当。」他悠然的拿起餐巾擦过唇边,示意在旁的仆人可上下一道菜。

她蹙紧了双眉,深呼吸後,抬头迎视著他道:「不好意思再麻烦你,古、先、生。」蓄意的称呼,强调著这份陌生,她并不信任他!

灰瞳眯起。「不用客气,能够为你服务,我期待已久,况且,有谁比你的老公我更了解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亲爱的老婆。」

这份暧昧,让握著叉子的手紧了紧,咬牙道:「那就感激了。」

看来,小妻子这两年在英浩叔的呵护下,倒是多了点任性和倔气,这该说是原有的本性被激出吗?以前压抑自己的她,面对应付不来的问题,总是沈默的抗拒,现在倒是会回言相驳了。

晚餐一直进行到明月高挂,当夜风拂来一身凉意时,古圣渊的耐性和心情在小佳人拖延的「龟速」下逐渐失去。

乔皖以蜗牛的速度进食,一块肉或菜总要「细嚼慢咽」个二十多分钟才咽下,再舀起一口汤缓慢啜饮,还不准人将前菜收走,因为她要再把每道菜巡礼一次,小口的品尝,冷了再要人弄热,如此折腾下来,晚餐用了三个小时还在主菜上。

在她第三次抗议汤冷了要人再加热时,古圣渊沈著声问:「皖皖,你是在整我吗?」

「是古先生要我吃饭的,为什麽说我整你?」真无辜。

又是古先生!太阳穴旁一阵抽动。「这麽说是你今晚特别有好心情,喜欢『慢慢』用餐了?」

「还好,跟一个谈不上认识的人用餐,不影响胃口而已。」

「你非得以这麽幼稚的方式来跟我抗议?」不停的强调他们彼此间的陌生。

「我没有!」

「很好,叫我的名字看看。」从醒来到现在,对他的视线和问话,不是回避、沈默,再不然就是一派陌生的顾左右而言他,他的修养快被磨光了。

「古、圣、渊!」莫名其妙。

「是名字不用姓氏。」

「……」

「皖皖!」他催促。

「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