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不用太想我,姊姊会寄毒蛇还是狼的标本给你,这些都和你的形象很符合。」说完後,便抛了个飞吻给乔皖,车子扬尘而去。
而古圣渊先是拍额後是大笑,难得有这麽冲动的笑意,他和姊姊的个性虽说是南辕北辙,行事之上却又有某些相同,至少面对自己的事情是坚持不容他人插手,却又因关心而想干涉对方,最後一定想尽办法来摆脱,或许,能当姊弟不是没有道理。
当乔皖走进屋内,窗前那颀挺的身形也朝她走来,自从在小亭里那场接触後,双方的隔阂距离虽少了许多,却总在他接近时,一股不自主的紧张感便由心颤起。
「你相当容易害羞,难怪姊姊爱作弄你。」他抚上那被烙上红印的嫣顿,指中传来的触感,是她更加发热的绯红。
「圣┅┅圣渊┅┅」在他凝视下,乔皖又是习惯性地移开视线。「睦天说┅┅你┅┅要我到北海道是┅┅来成婚的,那何时┅┅何时┅┅」她嗫嚅着,却总得问出答案,否则你妈一直来电催促询问。
「何时成婚是吗?」他接道。
「呃。」他捧起她的螓首,乔皖的眸光再也无法逃避的面对他。
古圣渊温和一笑,悠缓道:「等到你可以自然的叫出我的名字,不会再回避我的注视时,还有┅┅」手指把玩着她散垂及肩的发。「等到真相终於能是真相,不再是一团谜雾时┅┅」
无言淡去的语声,让乔皖莫名不解,却见他的神情幽蒙地像覆上一层感伤。
你会是可柔吗?看着那双清澈的乌瞳,又浮起了那抹熟悉的水蓝色彩,因光的刺激而敛去旧有瞳采,激出那潜藏在混血基因下的另一眸色,古圣渊心中一荡!
早期在爱丽薇儿眼中见到这样的变化时,只觉美得眩人,後来才知这算是一种水晶体眼球病变,而且刺激後所浮出的眸采,色泽淡得像晕色的晶石,因病例少所以极难探究病源,但是会由家族病史来遗传是确定的。
「圣渊,怎、怎麽了?」感觉到他的眼神复杂起来,且捧住她面颊的手指也倏然收紧,乔皖被迫更加靠近他俯视的面庞。
如果真是遗传┅┅他眯起眸光,要证实最快的方法,便是由理查爷爷或者英浩叔来做dna比对,若证实乔皖是可柔便罢,反之,便几乎可确定当年被带走的可柔已死,因为乔万崇这夥人的行事手段,对无利用的人质,是不会留活口的!
但是┅┅想起理查爷爷盼孙女的热切,一个老迈又有心脏病的长者,能接受等了快二十年的结果竟是一场空吗?而且英浩叔行踪飘忽,以他特异独行的个性,会不会配合还是未知数。看来,这件事他还是谨慎为上,等调查结果出来,再作判断。
「吓到你了!」对着近在寸息间的容颜浅然一笑,他放开她,轻揉着她的发。
「现在『御景庄』就剩我们两个,既然要互相了解,就从你最不擅长的说话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