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华姊,事情没┅┅没到这麽严重,而且我┅┅我是┅┅圣渊先生的未婚妻,怎麽还能接受┅┅其他人┅┅更┅┅更何况┅┅睦天对我真的不是┅┅你说的这样。」乔皖嗫嚅地垂首。
「ygod!都什麽时代了,什麽叫不能接受其他人!」对她这种活化石的论调,古烈华受不了大喊。「对一个连印象都谈不上的男人,谁还会遵守这种八股的东西呀!皖皖,脑筋灵光点,现在讲求的是自由还有恋爱的感觉,你连这两样都享受不到,要这桩婚姻干麽,自找罪受呀!尤其为家族嫁给敌方就更可笑了,你不会以为真结了这个婚,使命达成,和平钟就响了,然後一大群白鸽飞来祝贺太平吧!」
「烈华姊!」成为被调侃的焦点,乔皖有些不知所措。「你┅┅就别再开我玩笑了。」
「开玩笑?我干麽自找罪受呀!」古烈华没好气地指着始终悠然用餐的古圣渊。「有个跟你不对盘的老弟,还有个巴不得让你很想斩断亲情的家族,事业上更是一堆虎视眈眈的家伙围绕,烦都烦死了,喏,连那个──」她下巴朝罗睦天一顶。
「所谓的同窗老友都长那种冷漠公式的样子,连以前在香港遇到的李虎┅┅哎┅┅反正我就觉得很奇怪,大家明明都活在现代,为什麽都要演古代那种不苟言笑的高人,再不然就是表里不一的虚伪行为,好像装的越冷酷就代表飘忽,这些人每天都过着一种叫做高深莫测的生活,成天就莫测来莫测去,久了以後,他们连人性都变很莫测了,看吧,周遭环境全是这种人,我烦都烦死了,谁还有闲情开玩笑呀!」
「现在的人┅┅都是这样吗?」深居简出的乔皖很难了解她话中的论调。
「怎麽不是!」她马上提出实证。「看看我那个老弟,手腕戴着一串不晓得是骗自己还是骗世人的佛珠,脸上的眼镜搭着那一身设计出来的品味,一副看起来就很优雅,好像充满书香气质的样子,可是如果你看到他解除假象後的模样,天呀,岂止吓死你,简直神佛回避呀!」抿抿红唇,古烈华也感到无奈似的又拿起酒杯轻啜。「唉,其实我也很难接受呀,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嘛,可是说实话,我每回见到他,就会想到衣冠禽兽这句话。」
衣冠禽兽!古圣渊是一个这麽可怕的人吗?乔皖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不好,只觉得对方很冒失而且对小动物(哞)不太有爱心,却不晓得对方是一个连亲生姊姊都如此嫌恶的人。
「姊姊,」面对小未婚妻投来的惊恐目光,古圣渊终於开口了。「听说你近来对中国诗词和成语大感兴趣,那一定听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同根生?什麽东西呀?是中药名字吗?」古烈华一脸莫名。「相煎何太急?为什麽要煎何太急这个人呀!」
「烈华姊,你┅┅不明白这句五言古诗吗?」乔皖微诧地看着她,在台湾,这是连小朋友都会拿来开玩笑的词句。
「这是五言古诗呀!」古烈华蹙眉苦思,父亲虽是华人,然而,不同於古圣渊的是,她因排斥家里而长年住在国外,而且混血的外貌偏西化为多,所以朋友群中,除了罗睦天外甚少东方人,古烈华唯一没愧对自己另一半的中国血统,大概仅止於会华语吧,其他更深入的就┅┅有待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