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天,」古圣渊闲谈似地开口。「欧洲的事应该还没解决吧,怎麽有时间来这?」
「太思念烈华,也顺便来看看皖皖的情况呀。」罗睦天坦言。
「皖皖?」从一开始,就不停地听他唤乔皖这个名。
「不会连自己未婚妻的小名都不知道吧。」古烈华拿起手边的酒,轻啜杯沿,一副喟叹道:「这也难怪,你对皖皖的认识,也仅止於把人带来就丢到一边,不清楚也是当然的。」
对姊姊的嘲弄,古圣渊习以为常。「我对看过的资料是过目不忘,只是讶异他们对彼此的名字换得这麽顺口,好像是┅┅常在一起的老朋友。你一定和睦天在台湾相处出很好的情谊吧,皖皖。」他朝一旁默默用餐的乔皖笑问。
这声皖皖让古烈华嗤鼻,乔皖则微怔地抬首。「睦┅┅睦天很好,在台湾帮我很多,他告诉我很多该┅┅注意的事,我不善与人应对,幸好有睦天,才让我没做出冒失的事┅┅古┅┅先生,也谢谢你帮助乔家度过危机。」她谨慎而小心地回话。
古先生!他眯起眼。「皖皖,我们即将拥有不一样的关系,叫我圣渊吧!」
「是的,圣渊先生。」乔皖颔首,客气又陌生的神态表露无遗。
「哧──」一个像忍不住的噗笑声,随着刺耳的砸盘声打断这一幕。「抱歉,手滑。」古烈华拿好不小心掉落杯盘上的叉子,一脸诚然地朝大家致意,虚咳的将快夺喉大笑的冲动止於唇边,继续端着优雅的用餐仪态,心中窃笑不已。
乔皖个性内向,对每个初见面的人都是礼貌的带着怯意,但可不是一只动辄惊跳的小老鼠,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看得出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恬静的容颜下有着坚强的韧意。现在她倒要瞧瞧,老弟对这个神似爱丽薇儿的女孩将如何看待?
是改变原先做法,还是继续那无聊的报复!
「还适应这里的环境吗?」古圣渊继续朝身旁的乔皖和悦问道。
「这里很适合她。」罗睦天接口。「瞧她整个人比在台湾时,健康红润多了。」他对紧张地润着唇的乔皖回以安定的笑容。
「是吗?」古圣渊镜片下的灰眸掠过一丝精芒。「看来睦天对我的小未婚妻相当┅┅有心。」
「还好啦,比起一个虚有其表的未婚夫,睦天┅┅是显得有心多了。」古烈华支着下巴,直视着那与她同样的灰眸,别具涵义地说道。
「烈华姊,如这样说┅┅会让人误会的┅┅」对眼前的情况乔皖有些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