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谷治安!”这个女人!“我可事先告诉你一句,我以后的秉性会是怎样,就全看你了”她喜欢他哪一种性子多一点,他就会努力地朝着哪一面发展。因为,他的三十岁以后,只为她。
“我说过啦,你只要做你喜欢的自己就好了嘛!”他烦不烦呀,这种无聊的问题问过她多少遍了?虽然是很感动,但她才不要让这个自大的男人知道,免得他忘形到无法无天!
“真是的!”柯慎桓小声抱怨几句,“我温文尔雅有礼貌时,你就说我好像戴着面具;我狂、自信一点时,你又嫌我对人太凶不礼貌!”她到底要他怎样她才开心满意呀?
做他喜欢的自己就好?哼,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柯慎桓,你不必为了别人而刻意地改变自己。”治安拍拍他的大脑袋,重重叹一口气,“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都觉得你这个人还算凑合。”
对于这个回答,柯慎桓虽然不太满意,但总体来讲,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好吧,依治安的性子,能说出“凑合”两字来,也算是对他的鼓励了。算了,话回前题:“好了,我的过去统统告诉大姑娘您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玉指一点,“你的银手环怎样得来的,你还没告诉我。”
“天佑送的。”他苦笑连连,“我不是说了吗,我那一年差点将天佑送上天堂,他为了要我记住‘我的暴行’,便要我发誓以后左手绝对不可以再动武,免得再将他揍得半死。戴上手环是为了让我时刻警惕自己的暴躁,顺便封印我的过去。啊,再顺便提一句,这手环其实是一对,另一个就放在我的柜子里。”
“哦。”治安沉思半刻,自己也寻出了一点名堂,“封姐他们每次派孟天佑出面与你对抗,也是抓住了你对他的一份愧疚心理对不对?”见他点头,便继续分析:“而禁锢你的左手,也是因为你其实是左撇子是不是?”见他再度点头,便得意地一笑,“哈哈,我很聪明吧?”
柯慎桓竖起大拇指,点头,“还有疑问吗?”
这次谷家姑娘很爽快地摇头。
“那好,既然你没有了疑问,我可要开始问出我的疑问了!”哼哼,这笔账有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