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丢脸的?”笑悠悠的笑语猛地钻人他神游九天的慌乱思绪。
他一愕,看着谷家姑娘的笑脸,有一点摸不着头绪。
“柯慎桓,我拜托你不要再无病呻吟了好不好呀?”治安重重地叹口气,走近窝在沙发中自哀自怜的大男人,蹲在慎桓柯跟前,将手中的银手环戴回他的左手腕间,瞥了他一眼此时惊恐兼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子,忍不住摇头翻白眼,“你不要瞎想,我不是真的要将银手环还给你!”他就是想收回去,她还舍不得哩,“我只是突然发现,它戴在你的手上才最顺我的眼。”无论是离开了柯慎桓左手腕的银手环,还是摘下了银手环的柯慎桓,她怎么看,怎么别扭。想了半天,她才蓦地明白过来:只有戴在柯慎桓左手腕的银手环,那才是她奢望拥有的手环,才是她看顺眼的那款银手环;而也只有戴着银手环的何慎桓,这也才是她所习惯的柯慎桓,才是她肯厚着脸皮缠了一年多的那个“柯慎桓”!
唉,好像到了这个地步,也容不得她再考虑思量什么其他的了!柯慎垣和他的银手环在她眼中根本就是一体的,无论哪一个离开了哪一个,在她看来都是别扭的!
呜,看来,在她还没有“深入”地了解柯慎桓之前,她也已经陷下去了!
怎么办?她如果就此承认了对柯慎桓的心,答应了他的交往要求,会不会被人嘲笑?毕竟,她刚刚还在他的同党们面前,大声否认了上述的“事实”哎!
但,她是诚实的谷家孩子,是向来直来直去的治安耶——遮遮掩掩一向不是她的作风啦!
呜——好!
承认就承认!有什么好丢脸的?
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啦!
“治——安?”柯慎桓望着重新回归自己手腕的银手环,声音颤抖地问:“你……你真的这么想的?”不会是她的借口吧?因为她想当面拒绝他却又怕伤了他的心?
“如果你希望我不是这么想的就明说,我可以改。”哎,这样的柯慎桓哪里是她认识的或感觉上熟悉的那个柯慎桓呀?温文尔雅、不善言辞、不爱交际?恶霸、急躁、鲁莽、无法五天,甚至有暴力倾向?清恕她眼拙脑子笨,她现在不能看出任何一项来。
此时此刻,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简直就是一只急于讨好她的哈巴狗嘛!
“不、不!”柯慎桓将大脑袋摇得犹如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