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贪心。”柯慎桓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明显地放松了下来,“我肯让你经常看它一眼,已经是法外施恩了,你还不满足呀?”他忍不住拉拉她垂在肩头的松垮发辫。
“哎哟喂!你放手啦!”用力瞪了毛手毛脚的人一眼,治安反手拍掉他的魔掌,“你和我有仇呀?那么用力揪我的头发做什么?”真是的,才答应和他成为朋友,他就好似变了一个人,简直恶霸一名!呜,她好怀念以前那个又温和又有礼貌的柯慎桓哦!
“我和你是有仇呀!”而且是上辈子结下的“仇”。
“少来了!”治安哼他一声,还想垂死挣扎、再搏一回,“柯慎桓,到底怎样你才肯将你的银手环割爱呀?”至少给她一个比较明确的答案或希望好不好?
“嗯——”柯慎桓埋头思索了半晌,忽地抬头朝竖耳聆听的治安贼贼一笑,满含深意,“或许有一天,我会把它送给我的妻子吧!”当真正属于他的手环出现后,他自然会脱了他手腕上的禁锢。
“啊——”那她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治安垂头丧气的,“算了,当我没有听见。”
柯慎桓也不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而是重新开始他最在意的问题:“治安,你还没告诉我,你希望我成为怎样的人?”他追问过她好多次了,可这女人就是不肯回答他。
“你是柯慎桓就好了嘛!”奇怪的人!“如果我想让你怎样你就怎样,你就不是桓慎机了。”他其实是一个大男人啦,我行我素得无法无天,才不肯按着别人的意愿去行事呢。
“笨女人!”他哼了没心没肺的人一声,有点不满意,“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人呀?”
“先生,我今年已经二十有五,不是什么小孩子了。ok?”他什么意思呀?
“是,是,是!”他举手承认自己的“眼拙”,“您是大姑娘了,可以了吧?”
“本来就是嘛!”治安歪头望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行了,想说什么就说,你从来憋不住话的。”唉,直来直去的性子,和以前的他有得拼。
“你——以前,是室内设计师?”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耶。当然了,她每次去缠他,大都是她在找话与他哈啦,人家根本没有主动与她讲过话的。呜,她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
“孟天佑告诉你的?”柯慎桓微微沉吟了片刻,还不太想让她知道他不堪的过去。
“他说,如果我想吃免费的午餐的话,可以找你。”治安有点不好意思。
“免费的午餐?”柯慎桓却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你是室内装修的行家嘛!”还有什么意思呀?
“我想请你、请你——”呜,她是从来不爱沾别人便宜的好孩子,还是算了吧。“我有个朋友刚买了一套房子,想请人帮忙设计装潢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