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理会身后的叫喊,治安见前路不通,立即转身冲往身后不远处的楼梯通道。结果,只顾埋头冲锋,一个没留神,和大步奔过来的人一下子撞到了一块,一个站不稳,她险险地往地板栽去!
“你小心一点!这么大的女人了,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手中的大小袋子随手一抛,被撞的人反应迅捷地扯住她下栽的身子,及时地救她免于同地板的亲吻。
“哎哟喂!”被紧紧拉住的身躯不稳地在原地跳了几跳,治安龇牙咧嘴地大叫一声:“你轻一点啦!你抓得我好痛!”她不是石头,禁不起他的千斤力道啦!
“麻烦!”救人一命反遭被救之人嫌弃,自诩为“愚公”的人显然十分的不爽,紧握在谷家姑娘肩上的大手如被火烫一般地又迅速松开,“不知感恩的女人!”
“谁说我忘恩负义呀?”治安站稳了身子,立刻反驳回去:“谢谢!行了吧?可以了吧?您老大满意了吧?”她又不是故意要撞到他——他?瞪大的眼眸在看清对面的大人物后,立刻笑眯眯地弯成了月牙,“啊,是你呀!谢谢你救我于水火哦!刚才我没看清楚,抱歉哟!”任何人她谷家姑娘都可以得罪,但只有眼前的这一位“伟大”的人不能开罪!弯弯的月牙眼偷偷溜到“伟人”的左手腕间,忍不住吸一吸口中再一次开始无边泛滥的口水。呜,好想占为己有!
果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变脸如作戏。
“惺惺作态。”柯慎桓无奈地叹一声,深感无力,“你的身后有歹徒还是老鼠呀,跑这么快干什么?难道是——终于有不长眼的人肯对你伸出魔掌要劫你的色了?”他戏谑地扫过谷家姑娘的上上下下,开个小玩笑:“难得哟,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吧?”二十四五的女人了,竟然还没有男朋友,他都替谷家姑娘着急呢。
“柯慎桓!‘谷家姑娘笑眯眯的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的舌头这么毒?“什么不长眼的人才肯劫她的色?哼,她哪里长得不如人了?用力地推开眼前的人形障碍物,姑娘她要走人。”喂,喂,谷治安!“柯慎桓懊恼地再度伸出”魔掌“拦住生起气来的娇客芳邻,”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我向您大姑娘道歉总成了吧?哪,你看,我这么晚了还出门,是为了采购招待你的零食哎!好了好了,来,笑一个,笑一个嘛!“
“谢谢!”圆脸依旧绷得紧紧的,治安姑娘望也不望身前的人一眼,“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以后恐怕也没时间去您府上叨扰了。”哼,她可是很有原则的谷家孩子。
“喂,你难道真的这么小心眼呀。”柯慎桓连忙晃一晃左手腕间的银手环,亮出杀手锏来,“你不是很喜欢它的吗?你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肖想它很久吗?怎么,你准备放弃啦!”
“反正你也不会割爱的,我再肖想又能怎样?”话虽如此,绷紧的圆脸却忍不住开始软化下来。
“至少你可以每天看到它呀!”柯慎桓叹口气,心里十分看自己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沦落到如此的悲惨境地?堂堂的大男子汉,竟还比不上一个破手环在一个女人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