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柯慎桓——”她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扰主人家,“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呀?我……”
“你有好多好多的手环,其中有许多很有男儿气魄的、很适合我佩戴的,咱们要不要换一换?”主人家头也不抬,接得很是顺口,“可是非常抱歉,我这个手环是不换的。”哎,他几乎每一天都要拒绝她一回,怎么这位谷家姑娘却从来不肯放弃呢?
“你不要每一次都拒绝得这么干脆好不好?”治安有些不快了,“你不知道这样子我会很没面子吗?你不过是戴着它习惯罢了,它又不是你的传家之宝、定情之物什么的,你就……”
“我这辈子绝不会将它从手腕上摘下来的。”银手环的主人家柯慎桓淡淡地摇头,看也不看屡战屡败却从不死心的不请自来客一眼,依然埋首电脑中。
“喂,柯慎桓,你不要这么固执嘛!”治安绝不死心,屡败屡战,勇气可嘉,“你这么的英明、这么的伟大、这么的雄赳赳气昂昂、这么的绝世无双、这么的天下无敌……”
“而这手环那么的女性化、那么的阴柔、那么的妩媚——”柯慎桓实在隐忍不住,终于轻笑起来,“它根本不适合我佩戴对不对?”天哪,她就不能换新鲜一点的劝说词吗?这几句他已经听了整整一年了,也早已倒背如流了!
“对呀对呀!”谷家姑娘用力地点头再点头,根本不在意主人家的嘲笑,而是一副心有戚戚焉的知音样子,引得银手环的主人家摇头再摇头、叹气再叹气。
“谷小姐,你不要再费力气了好不好呀?”柯慎桓索性关上电脑,高大壮硕的身躯随意地往后一靠,方正的脸庞扬起笑意,阳刚的男儿气概立即迸射,“我也明白这个手环和我的形象一点也不搭配,但它在我手腕上已经戴了好些年头了,我已经习惯了,所以……”
“所以,你今晚还是不肯答应将它割爱给我了。”哀怨地叹口气,治安垂头丧气的。
“不止今晚,我是永远不会‘割爱’的。”他直接点明未来这个手环的命运,一点也不肯给谷家姑娘希望,“谷小姐,天底下比它好的手环有的是,你何苦执着于它呢?”
“天底下手环是多得很,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嘛!”呜,难道她今晚又要再一次地无功而返吗?
“要不,我去银店请人照着这个样子再打一个给你好不好?”他提出中肯的意见。
“不要!”治安想也不想地拒绝他的提议,“我就是想要你这个原版的!”
“可我是真的不能将它给你的。”为什么这位谷家姑娘这样死钻牛角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