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起她的手来到他身下的衣摆内,摆住勃挺的粗硕欲望,在他的带领下抚弄,他沙哑的喘息与她无措的吟泣,双双融织在一起。
直到双腿间传来一阵热烫,他箝制的身躯与唇终于退开;孟楚茵瘫软在地,看到腿根内侧淌下的浓浊炽热白液,无助、难受与难堪,还有颤抖不停的身躯,泪氤氲了她的双眼。
“茵儿……”
终于带起一些冷静的关长天,想伸手,却见她嫌恶的避开。她讨厌他,第一次她对他做出这样的反应,心中一阵难受击向关长天!
他硬攫过她的手腕,却见她成串珠泪淌下,那双灵亮大眼充满惶恐与指责,他深呼吸起身。
“起来。”
“小姐…”
当房内的关长天终于开口后,李嬷和婢女们开门奔进,看到她瘫倒在地的狼狈模样,全都尴尬的红着面颊,孟楚茵哭倒在李嬷怀中。
“王爷,小……小姐很单纯,好……些事她还似懂非懂,您这样会……吓到她!”李嬷心疼的拍抚她,对整理好自身衣物关长天,凝于下人身分只能欲言又止。
“替小姐整理好,明天一早启程回府。”
“王爷。”门外方仲远候着。
“放心吧!如果完壁是那层处子障碍,那她还是完壁之身,本王没破坏对母亲的承诺。”讽刺般,关长天冷冷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哇!~~嫁新娘子子!”
晴朗的一天,河边的小屋小窗趴着一颗嗪首的一颗小狗头,看着岸上一行热热闹闹的迎娶队伍。
“小香肉,我在想这一天是不是对每个女孩而言,都是人生最特别的日子呢?”
她支着双肘在窗边,撑着晓首。
“说起来,我的际遇算是离奇的,很多女孩子都是大婚当天才见到自己的新郎倌,我可是从小就在新郎倌身边讨生活呢!”
“其实我开始了解当年焰枫姐姐对我说的‘幸福’是什么了。”尤其是经过这四年,她渐渐了解当年那段话的意思。
“……你不知道能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环境让你从不曾想过自己能做选择,更不知道只有由心经历过,真心做下的选择才是你要的,无论这个选择最后是对还是错,至少是你做下的决定。”
“以前的我,确实不曾当过自己,但是……”她抱起小黑狗,面颊轻蹭着,轻声道:“小香肉,我是不是很没救呀?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竟然不会不想要与他相处的那五年,因为我在悲伤、难过、快乐时,他真的陪在我身边,其实我心中某个地方是很想他的,有时候我觉得我该直接面对他,但是……我没有那个勇气。”
“我的心好像分成三个部分,有四年前的感情,还有四年来对他的抗拒,只是后来更多的是惧怕和疑惑。”
她闭着眼,声幽心也幽。
“小香肉,当了峒武帮的小当家后,我听了不少小平王的“丰功伟业”,又在翠丰园看了他杀人的手段,他杀起人来,真的跟魔鬼一样,我好怕。”以前他不会在她眼前显露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