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伺候他多年的梁言纶,对主子任何忽起心绪转变,从不多问。
寒天雪夜,明月格外清透,平王府的院落内,下人为主子高烧不退而忧心。
“药搁着吧!我等会儿再喝。”对候在床畔的婢女,孟楚茵微声的道。
“小姐,天气寒,药汁温久了,药味更浓重,还是趁热喝吧!”床上的人满脸潮红、呼吸沉重,高烧更令她的双眼微肿,十分难受的样子,让从她十一岁进府就照顾她的李嬷嬷很心疼。
“我好难受,想……休息一会儿再喝。”她向来不喜欢刺鼻的药味,尤其病倒后,光是见到浓稠的黑药汁,就能反胃的令她别开头。
“小姐忍一下这味,喝了以后,李嬷嬷替你擦个身,睡得舒坦些。”李嬷嬷安抚道。
浑身疼痛、头重昏沉的孟楚茵,只觉得烫热像侵蚀着全身,连呼出的气也热着。
“喝个药、睡一觉,醒来后,再吃点东西,这病邪也去了一大半,人也精神点。”
“是呀!到时出院落走走,小姐就是这段时间老把自己关着,心理不舒坦,闷出病了。”
两个小婢女也劝哄着,还边说边上前扶起虚弱的主子,想趁机要她将药喝下。
“出院落……”孟楚茵自嘲,“走得出院落,也走不出王府;就算走出王府,也挽不回发生的事!”
想起因她招祸的商将军,昨日据传被解除将军一职,她心急也内疚,找不到焰枫,她也无法离府,多日的忧郁、难过不禁一次倾泄出,病倒在床。
“长天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喜欢我吗?”她总看不透他眼中的那抹复杂与悠沉。
“小姐,王爷当然喜欢你,老奴在这府中数十年,可没看到他对哪个姑娘跟待你一般。”
“虽然枫郡主老说王爷对小姐太独裁霸道,但那也是深爱小姐才会这么紧张。”
“是呀!奴婢在府中也有十年了,王爷钟情枫郡主时,都不曾有这样的言行呢!”
“是吗?”她虚弱靠在床柱边,无力的闭上眼。“我不想喝,你们……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