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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样呢?不是又如何呢?」她反问他,「如果我说『是』,你要去刨你爷爷的坟来与我出气吗?如果我说不是,你又怎样?」过去就过去了。

「如果妳回答『是』,我会狠狠地打妳一顿!」这一次,轮到他咬牙切齿了。瞪着她的笑颜如花,他使劲地一哼,「这么无聊的事,妳理会它做什么!我的命由我不由天!就算他逼迫妳用我的性命发誓,就算妳违背了誓言,那又怎样?!」这世上哪里来的神鬼?开春何等聪慧的女子,怎么会轻易地被这可笑的无稽之谈给蒙住了呢?!

「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不体贴她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倒罢了,还如此的斥责她?我不要你有一点点的闪失埃」

「开春--」想笑想恼想气,更忍不住地吻上她忿忿的红唇,「我知道妳的心,可是--唉。」

罢了,罢了,这样的开春,他如何可以气得起来,她,只是喜欢着他啊,只是喜欢着他的埃

「我很不容易的你知不知道?」她闪开他的亲昵,嘟了唇儿,红了眼儿,「不佳怎样,其实错全在你啊,如果不是你出现在我生活里,其实我不知多开心呢!」哪里用得着她整天患得患失,甚至流了那许多的泪?

「妳怎不说妳又是如何恶霸地占据了我的心魂的?」霍矢初终究忍不住地轻轻笑起来,拥着生命中最最珍爱的女子,他声音低低地道,「那么骄傲的一个十岁的小娃娃!个头连我胸口还不到呢,却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同我一论高下!读书是强过我,可耍起赖来呢,可闹起小脾气来呢,可一下子固执地像头牛来呢,可一要用到我就和声和气的、不用我了就一脚把我踢得远--」含满笑容的嘴巴被摀住了,怀中的女子脸儿红红的,像春日的桃花。

在他这三十来年的生命历程里,从来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子是如此鲜活生动的,从来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子是吸引了他的心与魂的,从来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子是……他渴望着拥有的,他渴望着想一生一世的埃

「开春。」他轻轻咬着她暖暖软软的手掌心,清亮的豹子眼中是从不遮掩的深情,「开春,我好庆幸我有了妳。」

美丽的桃花面,很羞涩很不好意思地笑了。

芙蓉帐里,春宵一刻--

「开春开春开春--」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一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暴躁大男人,依然在春寒料峭的深夜里,衣衫单薄地暴躁地狂叫着,犹如惊蛰之雷,一路轰隆隆地、劈里啪啦地到处炸来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