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陷进火热情潮中去的男人受不了地申吟一声,偏偏又喜爱极了女子的笑颜,只得停下自己的动作,紧紧拥着她让她笑个够,「妳笑什么啊?」现在该是他盼啊盼,盼到头发也快花白了的、他最最渴望的洞房花烛夜,是他最最开心的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刻埃
「我在想啊,」她笑得花枝乱颤,眉眼如花儿一般的娇艳,倾城绝代的美丽看痴了他的眼,「我在想啊,这明明是矢初第二次做新郎官拜堂成亲了啊,怎么还会这么手足无措、连行几次大礼也还没弄明白呢?」当时花堂中所有人的哄堂大笑她至今还声犹在耳,不是想笑,而是为他心疼。
「妳还敢提?!」着大红喜袍的人一下子红了脸,「什么叫做『我第二次做新郎官拜堂成亲』?!可恶,妳在故意笑我是不是?」她明明知道他那次拜堂成亲做不得真的!那时他只顾恼她宁愿将他推给其他的女人也不肯和他成亲,怎样行礼拜堂的他根本没在意的好不好!
「我没笑埃」很狰狞的一张脸摆在她眼前之后,她很识时务地合上笑呵呵的红唇,双手讨饶地揽上他的颈子,「我只是好奇啊,真的只是好奇!」她强调着。
「好奇什么?」他依然没什么好声气,没有一个男人在被破坏掉得来不易的洞房花烛夜时会开心的,「好奇我怎么明明同玲珑拜了堂,却是什么又没有的?」他哼了一声。
「是埃」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在窗外看着你和我以外的女子拜堂成亲行大礼时,我的心都几乎快被绞成碎片了?」那种空旷的感觉,每次想起,她都有一种不能呼吸的难受,是生不如死的绝望。
「对不起。」他先道歉,而后哼一声,努力抑制自己想将这个可恶的女子掐死的欲望,不想自己刚刚成亲连春宵的滋味还未尝过,却已成了老童子鳏夫,「玲珑是我妹子啊,我怎会真的娶她?」
「亲上加亲,不是吗?」她其实知道他是因为她,却不肯认输地说出来,便笑瞇瞇地附和着他,「我记得老爷夫人可是很乐意呢,再者,你的『妹子』其实也很喜欢你的呢,是不是?」
「爹娘,爹娘!」他忍不住地咬她一口,听她喊痛了,才减了一点气恼,「是我娶妻成亲,是我!我爹娘再如何愿意,娶妻的人还是我!娶谁做妻子也是我做主!妳莫忘了,刚刚妳在大厅已经拜过爹娘,他们也已经承认妳是我的妻子,是他们的儿媳了!妳还喊什么『老爷夫人』?是不是想讨打啊?」
其实有些时候,他真的希望开春可以少那么一点固执与骄傲,如果她肯花点儿心思在他爹娘身上,她与爹娘形同水火不容的情景又怎会出现?
「我不要和你吵架。」开春听他这么说,也哼了一声,「我再如何示好,再怎样努力,我在他们眼里却还是微卑的一如草芥,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你这天之骄子的。」她很清楚自己在那一双今生注定生活在高高在上的老爷夫人眼里,将永远是不屑的,不论他们表面上承认她是霍家的儿媳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