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颤抖如风中的落叶,她倚著书案,低低地笑着,眼泪却是一直一直地流着,一直将她的心染上咸涩的滋味。
「只要妳一个字,我就不会要这一场闹剧埃」浓浓的酒气,从她的身前飘浮着,炽热的手掌轻轻地捧住她的脸,温柔地替她抹去一脸的酸涩,「开春,我只要妳,我只要妳嫁我的埃」
她不敢睁开眼,只依然低低地笑着,笑着,而泪却如泉涌一般。
「开春,告诉我,说妳会嫁我,说三日后的婚礼是我和妳的,说妳再也不会逃避,说妳真心要嫁我了,说啊,我求妳快说啊,开春!」
含着最诚挚的心,用着最虔诚的姿态,使着最微卑的祈求,高大的男人轻轻凝视着她,凝视着自己最最喜欢最最心爱的女子,乞求着,乞求着。
「这一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开春只要矢初的。」她却似乎真的感受不到男人的无限深情,只肯合着眼,低低地笑着,呢喃着这一句。
「三日后做我的新娘?」他微冷下来,犹不肯放弃。
「这一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开春只要矢初的。」
「妳--到底是……有没有心啊,开春?!」被再一次刺破的心,却早已没了可以再汹涌奔淌的液体,有的,只是伤心到痛无知觉的心死如灰。
「这一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开春只要矢初的。」她猛地伸手抱住他,紧紧
地,使尽全身力气地抱住他,「矢初,矢初,我们就这样生活,难道不好吗?我们以前的开心欢笑,难道不是你心中最美最美的回忆吗?矢初!不要娶水玲珑,除了我谁也不许娶!矢初,矢初,我是最最喜欢矢初的啊!」
「最最喜欢我,却总不肯嫁我。开春,我会累,我会累埃」明明是心灵相交相知相通的知心男女啊,却又总是在最亲密的时刻隔着一条深深的鸿沟,他不想再用他全部的情感去猜测她一直躲闪着的心啊,他做不来,他再也做不来了8我累了,真的累了!」
她松开抱着他的手臂,怔忡地望着他痛苦的脸庞,愣愣地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开春,妳--」他同样怔忡地望着她,黯然无语。
「我--我--」哽咽的话语,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止住的哭泣一般的颤抖,「我这辈子只想要和你开开心心地一起长命百岁的埃」她,能说什么,她能够给他的许诺,只有这一句话啊,其他的,她还能如何?还能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