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妳以矢初的性命发誓,这件事只有妳知我知,谁也不准告诉!如果妳泄露出去,矢初便不得好死!我宁愿霍家至矢初而绝也不会承认妳与他的婚事!
她,还能如何,还能如何?!
她惟一所能做的,只有等待,惟有静静地等待!
其他,却是什么也不能去做的。
可是,即便什么也不能去做,她却也可以牲原地等候,用心来等候,是不是?
「开春!这么大冷的天,妳站在这里干吗?受了风寒是很好玩的事吗?哼,我才几日不理妳,妳就想我了吧?哈哈,说过多少次要妳跟我们一起出去逛逛散散心,可谁让妳不答应的?如今后悔了吧,是不是想告诉我,明天妳想同我和玲珑妹子一起出门了呀?哈,看妳这么想去,我就大方一点点点头好了!不过妳要答应我一件事哟--妳笑什么?我难道没说中妳的心思不成?!」
天色渐晚,在霍家主府的大门前,,兴冲冲返回家门的大男人刚从马车上跳下地来,眼尖地瞄到了清雅地伫立在门前石阶上的年轻女子,马上咧着大大的笑容飞也似的奔了过来。
哦喔噢,开春竟然在为他等门哎!
开心得简直要手舞足蹈一番了。
「我笑你这么大的人啦,却还是这么孩子气!」微仰首望着眼前开心地又说又笑的大男人,开春笑着抬手替他顺一顺散在肩头上的乱发,「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你知道天冷,为什么不想想表小姐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如果有一点儿闪失,我看你怎么和二姑奶奶交代!」
「我们今日去福善楼用了晚饭才回来,所以迟了些。」习惯性地捉住开春泛着凉意的素手,他将她往怀里带,「我替妳带回了你最爱吃的辣子煮鱼和翡翠饼,用暖炉煨着带回来的呢。走,咱们快回屋子里吃去!」拥着她抬脚便要进府,「妳怎么也不披件披风,若真的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霍大爷。」开春睨着劈里啪啦说个不停的男人,伸手将他的脸往后转,「表小姐还在车里等你呢,你这是怎么做人家兄长的,还不去扶小姐下车来?」
「啊,我忘了!」拍拍大脑袋,霍矢初暂时松开搂在她腰上的手,返身又跳下台阶奔到马车前,将车里等候多时的水玲珑小心地抱下车,朝着她歉意地一笑,飞快地不知说了句什么,便伸手接过车夫递来的食盒子,又飞也似的奔回到开春身前来。
「好啦,我道过歉了,咱们快进府吧,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还没吃饱,只等着同开春一起吃
呢。」不待开春开口,一手拎着食盒子,一手将开春拦腰一抱,运起轻功便朝着他们所住的院落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