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呢、怎会呢!”他忙忙摆手以示与已无关,“你尽管自便、自便。”老大都不说什么了,他犯不着当一只强出头的呆鸟吧?又不是活到头了!
“哦,真的?”再一压。
“真、真的。”几要举掌立誓,忽又脑中一闪,遂小心问道:“不光是为玉指环之事吧?”
“你怎知道?”这位二少看来也不傻嘛。
“因为咱们阿涛姑娘一向宅心仁厚,岂会为了区区小事记仇呢?”先捧一捧为好。虽然他不若老大在商场上老练奸滑,可拉笼人心的小手段还是有的。
“哼,也不怕告诉你——大公子竟敢说我是‘小狐狸’耶!”那自然要不负盛名,好好表现一下何谓小狐狸!
“不、不会吧!”这次真的有些冷了,好似、好似这几字他也有份。
“我亲耳听到的,岂能有假?”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不想再谈伤心往事,“二少,记住哦,关于玉指环的事——”
“什么玉指环?你做的那一枚吗?寻到了没有?”他立即从善如流。
“还没耶!”她哀怨地一叹,“二少也要多帮忙找找看哟。”挺识趣的人嘛!不由眯眸一笑。
“那是自然。以后还请阿涛姑娘多帮小弟在大哥面前多美言几句。”他也一笑。
“那也是自然。”
两相对阵,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结盟,其实很简单。
虽在大哥面前没讨到好处,但与未来小嫂子友情又上一层,收获也算不校
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再去大哥那里探探口风比较保险。
于是,这一日,借着兄弟俩商讨府中事物,他故意将话题转到了阿涛身上。
“阿涛?”聂修炜一笑,含着万分宠溺与眷恋,“这辈子怕难逃她的掌握了。”却无一丝不甘。
“决定非她不娶了?”其实早有定论,只是要一个明确的。
“除了她,我谁也不要。”聂修炜认真地点点头,“我寻思好啦,一等她十五及笈便三媒六聘娶她进门。”这事也已告之了爹娘,暗察阿涛几次后,爹娘便颔首了。
“有些等不及了?”瞧那黑眸中隐不住的渴念,便知老大怕早已欲火高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