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你到哪里去了,为何夜这么深了才回来,还有你脸上的那是什么?”
颤抖着手夏岚雪指着小歪脸上那色彩红艳的醒目红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那分明是一个唇印。这些天小歪都到了哪里去?忽然她的眼中闪现了两个月前透过茶楼的窗户看到的一幕,小歪和一个妖艳女子的亲密。夏岚雪的头瞬间胀得老大,心中胡乱猜想起来。难道说这几日小歪的早出晚归都是去了青楼妓院,那么……那么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对她厌倦了?
明明刚开始的爱恋,炽热如火,难道瞬间就燃成灰烬了吗?
看见夏岚雪眼中的异样,小歪的眼里只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怜,但是他硬是把自己想要冲上去紧紧揽她入怀的想法给克制住,他紧紧地攥了一下拳头之后松开。然后将眼中的爱意逼退,换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淡淡地看着紧咬樱唇的夏岚雪,随手拉把椅子坐了下来,没有任何感情地道:
“你难道看不出吗?我脸上的是唇印啊,是迎春馆的花魁梦梵在我离开时不舍我走留下的,怎么啦?”
小歪粗声粗气地道,眼中流露着对梦梵的无限怀念。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泪无声地从夏岚雪的脸颊上滑落,落在地上碎成数瓣,就如她此时的心一样,被小歪的话刺得快要破碎。看到眼前伤心难过的夏岚雪,小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之后冷冷地道:
“她可比你会侍侯我多了,而且又比你有风情,我自然会喜欢她的喽。哪像你一天到晚什么都不会做,连做个荷包都那么丑,害我戴在身上惹人笑话。”
说着小歪从怀里掏出那个凝聚着夏岚雪浓浓爱意的荷包,啪地一下丢在地上,然后瞅也不瞅夏岚雪一眼就朝大床走去,懒懒地躺在床上,并丢出一句令夏岚雪伤痛不已的话。
你若是想伺候我的话,现在就把衣服脱了然后过来,若是不想的话那么就赶紧离开,我现在想睡觉了。
什么,他怎么可以如此待她?再者说这里是她的家,怎么可以容他赶她走呢?被气愤冲昏了头脑的夏岚雪快步走到床边,愤怒地瞪着床上那个人大声说道:
“这里是我的家,该离开的人应该是你。”
她颤抖着身子,眼泪无可抑止地哗哗直流,流淌着无尽的委屈,没有想到她竟然爱上了如此一个卑鄙小人,从认识他开始她就知道他不是好人,没有想到他竟对她如此残酷。
“早知你是如此之人,我根本就不应该去救你,更不应该委身于你,是我白长了一双眼睛却没有看清你的真实面目,滚,现在马上给我滚。”
夏岚雪歇斯底里地大声喊道,身体犹如被抽空了一般,心顷刻间完全的破碎了,原本的浓烈爱意顷刻间变做了噬骨的恨。其实床上的小歪看到如此的伤心欲绝的夏岚雪时他心中的痛楚无法言语,他抬头看了眼屋顶,之后狠了狠心肠,慵懒地从床上坐起,脸上挂上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