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像为这两个字竟会在她身上出现般,他感到好笑,手指梳理着她的发,懒洋洋的声几多柔和。“你将这视为挑战,难不成你觉得回到白国会更有胜算?”“逆境中找致胜之道,这不是你教我的吗,陛下。”雷颖绿眸炯亮,红唇抿起那抹戏谑之笑。

文森也绽开了那纵容的笑意,声音却隐含了一股异样的悸动。“记住,他们三人是风少君现场逮住的,还扬言要替父报仇,为你讨回公道呢!”

听到风少君的名字,令她面色一沈。“难不成他现在手握宫中大权!”

“不错!”他的手抚着她的面颊,口吻依旧是往常的轻懒,眉宇间却闪过一丝冷厉。“这是做为揭发你造反的代价!”莫测的沈默在他们莫测的视线里打量,此时车轿停下了,对峙的两人都感觉到了,雷颖凝出那轻狂的冷笑道:“我会让他知道由云端重重摔下是何滋味!”

“可别小看少君,他允文允武,脑中的智慧更不你之下,而且相当重律法,这次的事只怕你……难有胜算。”

“那我们只好走着瞧了。”

她刚说完,文森已俯下身,那男性的唇吻上了她,既无蛮横的探索,也无霸道的需求,只是印上了那美丽抿紧的唇,四片相叠的唇感受到了彼此的气息与温度,雷颖眼帘低垂,既无言也不动,他描绘着她的唇,低的声音很微妙,似笑非笑,却充满亲昵的独断。“其实只要你开口,我会为你特赦他们,哪怕重写白国的律法与众臣和祭师为敌,我都在所不惜;你该知道,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会做,你心中也明白,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这片江山给你都成,却为何从不愿对我开口要求,难不成,你一相信我做得到?”

雷颖回应一笑,虚渺的声音显得空灵而冰凉。“我相信,相信到令我无以复加的恐惧,我是你一手造就,思考模式,应对之道,无一不受你之调教影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为我们共同的行事法则,我们虽没真正的肉体之合,却对彼此熟悉的有如相对的分身一般;我想,在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们更加知己知彼了,因此,我更明白,当我开口求你时,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文森魔性般的俊颜释出刀芒的锋锐,犀利的器宇凝滞,等着她的答案。

雷颖低声一笑,格开他抚着唇瓣的手,沈稳地站起,走过他身边,声音定然地传来。“看看你的眼吧!你可知那双眼像什么?”她半侧过首,眼角余光斜睨到他始终面对着窗外,未转过身。她冷然道:“那是一双猛禽的眼,随时准备以利爪撕开猎物,却绝不置猎物于死地,因为他要看的是猎物垂死的挣扎,尊严跟骄傲被一层层剖开;而你则乐于享受这种征服的欲望。我的一句话,将是身心的沈沦,陛下,这通往陷阱的代价未免太大了!”当她说完正欲举步离开时,文森那严厉而充满警告的威胁传来,硬生生地将她定在原处。

“听着,别再任意伤害自己,我说过你是我的,小至一根毛发都属于我,谁都不能伤害我的东西,包括你自己,如果昨夜的情形再发生,我不会放过你!”雷颖猛然转身,那已面对着她倚在窗边之人,同样环胸迎视她,她那倨傲的眼瞳再次燃起叛逆的火苗!※※※

雄壮巍伟的皇宫城外,中央一条偌大的通道直往皇宫城,两旁布满着朝政大臣和皇家护卫,开启的城门前,则是卢贝卡和芝兰为首的烈日军团。

众人皆敬畏而振奋地欢迎着他们和光之天使的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