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苏少初没有转身,只是掀著唇。「我都没想到的东西,三皇星子竟说了出来,只可惜,情感、肉体,少初只付出了一样,但三皇子您显然付出了二样呀!」
对她而言,当初只想著:如果这个皇家妖魔的喜好是肉体、情慾,就餵他这些又如何?只要能铲了这噩梦般的人,就尝尝玩玩妖魔的感觉是什么,这样的代价只要能赢,很值得。
「爱弟,让本皇子付出感情,却不见回应,甚至玩弄以对,得到的下场很可怕的。」朱毓来到她眼前,一双眼,如笑非笑,一股厉芒浅漾。
「由三皇子之口说出,岂会不信。」苏少初相当认同,昂首迎视。「只是,这场局,谁是玩弄与被玩弄者,三皇子,我不玩弄人的,除非对方甘愿被玩;或者,是个将人心玩过头却栽了一跤的人。」
「女子的贞操、贞洁对少初爱弟你,只有这样的存在吗?」
「以一个淫慾逞威,使尽手段的人,从你口中讲出女子的贞操,挺好笑的。」她斟起石桌上的酒,悠然道:「再说这件事对三皇子有何损害,你满足了得到苏少初的慾望,圣女、使女一事也落幕,还让你认了亲生女儿,我们双方何不各自和平收场。」
朱毓忽然攫住她的下颚。
「本皇子若不想就此善罢干休呢!」
他欲俯唇,却被迎面而来的冷意泼了一脸。
「三皇子,皇宫内,请自重。」苏少初微笑有礼的提醒他,将泼了他一脸酒的空杯放下。
「你打算当一切不曾发生。」她的态度很清楚,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本皇子抱了你是事实,那肉体之欢是活生生的,你的感情、身体能抹灭掉这些印在你身上的真相!」
「感情是给我认定的人,不曾在我心中的认定,三皇子您又何曾从少初身上拿走过什么。」她耸肩笑笑。「肉体吗?一场露水缘,存在或不存在,只在少初如何看待,对少初而言,朝阳出、露水融,目的达到,这一切何不当作一场梦、一场醉呢!」
「狠得断然、狠得决绝,果然是让本皇子动心、动情至极的人哪!少初爱弟。」朱毓拍著手,既是佩服又是大笑。
「少初早警告过,三皇子的梦永难达到,因为你要的梦叫苏少初。」她再次斟上一杯酒,朝他一敬饮下。
「只可惜,本皇子付出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朱毓拿过她手中的杯,也自斟一杯酒道:「不曾得到你时,只感新鲜兴趣;得到后,本皇子终于确定一事,我要你一生都属于我朱毓的人,我要你苏少初一辈子的感情与肉体,你若认定是场梦、是场醉,那本皇子就梦一生、醉一世。」
「新的挑战吗?」她兴味挑眉。
「爱弟,冰蝉为你而出世,云丝为你续琴曲,本皇子为你重启呜兰之音,你可愿接战?」他拂著琴弦,音色优美回耳。「少初爱弟,你我之间这一曲,琴音才起,又能容你退缩!」
她看著他,看著呜兰古琴,一丝意会的笑意在唇边浮起,他想重新开启与她这一场战?且这一次的目标是她苏少初的感情!
「这杯酒,该与知音一醉。」
朱毓一饮而尽,再次斟满的手中之酒,朝她俯唇,这一次,她没推开他,接受那渡尽唇内的酒。
「三星子,让少初为你弹一曲,以谢赠琴之谊。」不让他再得寸进尺的苏少初,在酒一落喉,便抬臂挡住了他的意图。
「爱弟,你执意画出距离,那可得处处小心了。」他笑,充满警告,「只要你再落到本皇子手中,绝不会有再次的脱身机会,到时别怪本皇子更是摧花魔手。」她所做的一切,他朱毓绝对会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