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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在这里,不想在你的府中,帝都与你都曾是我的……噩梦。」

「你想去哪?在哪里能让你忘掉过去的事?」

她又沉默,似不想回应,身下阳刚的慾望却像要深到至顶的逼迫,骤然的退离,在她咬牙的倒喘中,一口气来到最深处,引得她哑声碎吟,雪躯痉挛。

「别想其他,给我答案。」覆在她身后的朱毓,紧紧贴著她,挺进缓出抽磨著。

唇被她咬得更加绯红,无能为力的任由激情冲荡,幽凝的眉宇,像因情慾润上一抹艳光,又似悠渺难捉,在被褥中轻吟低息,「云峰的雪夜,在……十九晚上格外美丽。」

朱毓的掌覆上她想握紧成拳的指,紧紧的包握住她。

「好,我带你到那去,整个冬季,我们都在云峰度过。」

随著他轻声在她耳畔承诺,身后的摆动也愈见转疾,帷幔内的枕被也因两人的肢体交缠撩开一顷又一顷的波涛。

无法再去在意时间与周遭一切,苏少初只知,直到去云峰前,她或许都无法离开他箝禁的臂弯与索求。

第八章

十九的云峰,月夜格外分明奇丽,月光像泻洒的柔泽,让这片银色世界添上一层清辉。

雪地上,一队二十多人的轻骑,保护著居中的马车,晏不飞与封言,一前一后压阵护队而行。

马车内,琥珀的酒液沿著苏少初唇角淌落,辛辣的酒气令她面颊酡红,拭著唇边酒渍,俯唇的酒已又喂来,酒液润得她唇瓣柔亮。

朱毓一口一口的将酒哺餵给臂弯中的人。只见红润染上了那俊雅的容颜,被尝吮泛红的唇畔,更添上一分清艳。

见他要再提灌一口酒,苏少初摇头。

「再一口吧!」朱毓将里在她身上的厚暖裘拉好。「崖外的雪地气候要比崖内寒冷太多了。」

二十多天来,她几乎都待在温泉暖意的「雪王楼台」,忽然出了崖外,甚大的温度落差,再加上未癒的伤势,初时令她连拿来御寒的烈酒都拿不稳,朱毓将裹著暖裘的她再拥进自己怀内,亲自餵她。

「皇主子,你别忘了,车内还有我们。」

「是呀!在「雪玉楼台」还不够,连到了外面,都不让我们和苏公子在一起。」

隔著一道垂纱,坐在马车前方的无忧、无愁咕哝抱怨。

尤其这二天,苏少初几乎都在床上的帷幕内,朱毓除了让她们将三餐和汤药送上外,根本不让她们多留片刻,更遑论见上苏少初一面。

「想跟本皇子抢人,等你们翅膀够硬了再说吧!」

他漫应的将酒壶交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