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也该开始收网,朝落幕迈进。」
从右手无名指上的金色宽戒,扳动一个竹节刻雕的金竹,抽出细软的金色长针,按著左胸上的锁骨下方,长针没入穴中,再抽出另一根金色长针,眯起了眼瞳。
「三皇子,我比你更期待这接下来的演变,究竟是你得到想要的,还是我允许你得到,而奉陪这一场呢!」
慢慢的,第二根金针由心口上方而下,忍著一时激涌之气,金针已缓缓没入。
帝都外,近郊处的一条小溪,当各处水泉都冻成冰霜时,唯有此处没结冻,却因天气严寒而水流缓动,一道魁伟的身形,蹲下身探著水温,是淡淡的微温之水。
「看来地热之水经过帝都后,汇入一般野溪再流出。」苏家老大苏东陵朝默立一旁的小弟道。
热意抵冲冻结的小溪,成了水势缓动的流态。
苏雪初只是一迳盯著水流,直至一个浮沉于水中,卡在石块边的小竹节引起他的目光,他探手捞起。
「是少初传出的吗?」
打开竹节的塞拔,倒出的玉,令雪初瞳孔一怔。
「少初果真在三皇府内。」一见是少初平曰颈上所戴之玉,苏东陵的声既是安心也含忧心。
这方玉在苏雪初手中碎开,小小的纸片露出,纸上仅六个字。
「十九、云峰、雪夜。」
「走吧!雪初,该安排的事还多著呢!」确定了之后苏东陵转身欲走,却见他还站在原处下动。「雪初?」
「大哥心中可清楚她正在做的事与决定?」
大哥的年岁大上他们快二十,长兄如父,他们等于有二个爹。
苏东陵沉稳严谨,相当照顾这对年纪最小的双胞胎弟妹,尤其身负第六子宿命的苏少初,更得他疼惜。
「我只清楚,我苏家的手足不是祭品、不是献礼、更不属于朝廷玩物,少初想为自己打一战,苏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当她的力量,不管其他。」
握紧掌中碎玉,苏雪初眸瞳精炯。「我只想得回苏家第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