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哀乐教得来?!」艳丽的女子掩唇而笑。「就像三皇子您身边的这位小剑客一样吗?」
一个十来岁,始终沉默持剑距朱毓不离五步之外的小少年,小小的年纪,却有一双深沉的眼.
「封言。」俊美几至无瑕的面容,看著幽立一旁始终毫无表情的小少年。「他不在本皇子能控制的范围内,就因此才留他在身边。」
「三皇子控制不了他,还留他在身边?」
「愈难控制的人,愈让人想掌控,人性、人心,是世上最有趣,也最好玩的东西。」
「这可有趣,封言看来被教导得比忠犬还忠心,竟然会让三皇子觉得难以控制?」一双娇媚杏眼打量昂立不动的少年。
「嫣娘对封言很感兴趣?」朱毓亲匿的捏捏她的下颚。「玩玩可以,可别想妄动本皇子的人呀!属于本皇子的,到死都是本皇子的,哪怕是背叛,也只有本皇子可亲手解决。」
不理眼前颤抖睁眼怯望的小姊妹,还有立于一旁的封言与三皇府总管晏平飞,嫣娘一迳大胆的倚在他怀中调笑,朱唇吻著他的面庞与唇梢,挑逗地问:「嫣娘可属于三皇子您会亲手解决的人?」
「能让我亲手解决的女人已经不在了。」朱毓拿酒就饮,敛眉沉笑,「曾经以为找到了想要的,哪怕是一场不为世俗所接受的悖逆伦常,只可惜,最后是一场错觉罢了。」
「一场错觉、一条人命,不曾会有的留情,果然像极了三皇子您的作风。」嫣娘斟著一盏小酒再次端给他。「难道这世上不会有谁能占满三皇子您的心、能夺去三皇于您全部的感觉和注意,老实说,嫣娘期待看到世上有这么个人能出现,为那些在您无情之下的人讨个公道。」
艳容笑望他,话却说得坚定。
「想来嫣娘你相当恨本皇子,时时不忘报仇。」
「在三皇子您趁人之危,令嫣娘为夫家所弃时,这显然不足讶异。」她娇笑,风情妩媚,半真半假似的含怨,令人摸不著其意。
吕嫣娘是书香之后,自幼便受家学薰陶,饱读诗书,艳貌绝伦,及笄后,在长辈许婚下,匹配名门,当刚直的丈夫犯到权贵被判重罪时,无意中朱毓发现了这位娇美艳丽的人儿。
向来,朱毓视「美」如猎物,无论男女,性格容颜的独特之美,皆能骚动他那份嗜玩「人」的虐性之心,布一场局,一步步看著猎物走入局中,看著猎物落到他掌中任他玩弄,是一场令他乐此不疲的游戏。
「你的丈夫、你的夫家,当年不曾相信你,也没感激过你为他们所付出的,本皇子替你撕开这层假象,你该快乐才是。」
「或许,我更恨的是,三皇子不择手段的得到嫣娘,结果却是连让您亲手解决的份量都没有,不,该说,从一开始您就没将嫣娘放入眼中。」
「怎么嫣娘今日感歎良多呀!」朱毓又是那一迳悠懒之笑,抚著她美丽的脸蛋道。
「看到这么一对小姊妹又将落入您的手中,难免想问苍天是否有眼。」嫣娘一副他作恶多端早晚天收的嗔骂模样。